“你怎么不说你手背上的红疹了呢?”文蕊珠眼神清澈,佯装好奇的问。
高汐月下意识的捂住手背。
经过文蕊珠提醒,众人全都看向高汐月紧紧捂着的手背。
文蕊珠朝白芨道:“公子医术高明,不如替高小姐看看手背,她手背因触碰了有毒的胭脂而中毒起红疹,女儿家容貌肌肤是最金贵的,不容损伤,还请白公子尽快为高小姐医治。”
高汐月慌忙将手缩在衣袖中,背在身后。
白芨嗤笑一声。
这一笑,衬得他那双英俊的脸有些邪气。
文蕊珠:“白公子笑什么?”
“没什么,许是本公子初出茅庐,行医太少,见识也不多,头一次听说砒霜能让人碰一下就中毒起红疹的,哈哈哈哈……”
他爽朗的笑了起来,笑得铺子里的空气都明媚许多。
文蕊珠瞪他一眼,还不快干正事。
笑声收敛,白芨走向高汐月:“把手拿出来,要么你就实话实说道个歉就可以走了,要么就等我查出来是谁故意嫁祸时花遗香,送官处理。”
高汐月脸色惨白,紧抿着嘴不说话。
“嗯?”白芨凝眸,瑞凤眼眯起的时候,眼中居然呈现出狠厉来,让人心中害怕。
这一刻,高汐月彻底的慌了。
“噗通”一声,高汐月身后的丫鬟跪倒在地,惊慌失措地连连磕头道:“小姐,是我的错,我明知道你对海棠花过敏,今日正好看到海棠花就摸了摸,没想到之前扶小姐下马车的时候碰到了小姐的手背,这才……”
话说到这里,丫鬟不停地磕头:“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啊……”
高汐月转身一脚揣在丫鬟肩膀,将丫鬟踹翻在地,冷着脸怒斥:“你方才为何不告诉我?”
丫鬟爬起来又老老实实跪好:“奴婢,奴婢不敢……”
她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涕泪横流。
在场众人脸色一言难尽。
陆垚简直气歪了鼻子:“你方才还信誓旦旦说是胭脂有毒,转眼间便又有了另一番说辞,推脱的这般明显,你当在场人都是傻子吗?”
众贵女议论纷纷。
“是啊,我还从没听说过海棠花过敏的。”
“她说过敏就过敏,谁知道真假。”
“她满口谎言,现在她说的话已经不足为凭了。”
“对婢女如此心狠手辣,她平日在家里也绝对不是个善茬。”
高汐月的脸越来越热,越来越火辣,她感觉众人的目光宛若一道道啐了毒的刀子,戳进她心窝里,千疮百孔疼得难受。
“我替她作证,她确实海棠花过敏。”
门外又进来一人,正是柳微雨。
文蕊珠眨眨眼,果然是她。
她之所以在这里磨磨唧唧,从古法验毒开始扰乱高汐月,便是打乱她的节奏,一步步摧毁她所有的退路。
有府尹衙门坐镇,他们便是不说话,高汐月也不敢在独孤朗面前放肆。
唯一令她惊讶的就是白芨此人,确是医术高明,所学驳杂,气势之强比独孤朗有过之而无不及。
帮了她很大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