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齐顺掏出兜里的“橘子瓣”高声顺道。
眼看这种情况,会议是开不下去了,外贸部的人,只能组织只把人群遣散。
薛成刚三人出来的时候,直接上了借来的车。
其他人看着都眼红,虽然他们是厂长,可不是随便哪个厂子都有车。
一般只有优秀企业,上级才会批下来车,而这些车也都是其他机关淘汰下来的。
至于钟开山这辆,可是因为机械厂连续几年排在滨市创收榜前三,所以才有的这辆新车。
“这车看着好像是厂子的车,这个薛成刚从哪里弄来的?”
“看着车牌怎么有些眼熟呢?”
“你一说还真是,我好像也在那里见过,哎啊,对,那车是机械厂的!”
“啊?你确定?车是机械厂的?”
“对,你可别乱说,机械厂的车怎么可能让一个私营个体户开,你看错了吧?”
“那怎么能看错呢?机械厂离我们厂就不远,这车我都看过好几回了,车牌号都能背下来。”
“别说,还真是机械厂的车!”
“机械厂的车怎么给薛成刚开?我不记得机械厂有东西在腾云市场卖啊?”
……
众人不解的看着吉普车行驶出视线范围。
而一旁的孙好荣,看着离开的车,心里也开始盘算。
别人可能不知道,可他却打听到,赵淑珍和薛成刚是夫妻关系。
这夫妻两个,一个外贸做的好,一个开的厂子生产出的产品,销路畅通,这一切说是巧合,他绝对不信,只能说有高人指点,而这个高人很可能是钟开山。
所以孙好荣打定主意,要攀上钟开山,要知道钟开山在机械厂这些年,几乎是机械厂高光时刻。
从原来的濒临倒闭,到现在面面前三,要说钟开山没本事他可不信。
再说薛成刚无权无势,要是没有钟开山,他怎么可能把生意做大。
而另一边不知道这些的薛成刚还在开车带赵淑珍他们回家。
路上几人就把今天的事,都说了一遍。
“姐夫,你真没得罪杨俊峰?”赵齐顺还是不信的又问了一遍。
薛成刚有些无语:“我好好的得罪他干什么。”
赵齐顺自言自语道:“那他对我怎么这么大的敌意?”
薛成刚也想不明白,他感觉自己也没有得罪过杨俊峰,怎么可能会被针对。
难道是自己无意间得罪了谁,这个杨俊峰给出头来了。
薛成刚仔细想了一下,他得罪的人也就只有黄宗林,也就没有其他人,难道是黄宗林弄得?
果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个黄宗林还真是一个祸害。
黄宗林自己怎么都想不到,他无缘无故的背了一口黑锅。
第二天一早,薛成刚先去看望一下张余,随后就赶到会场。
第一天他就应该在场的,不过张余的事使得他不得不离开,而接下来几天,他一定要都在场。
也并不是说要卖出去热得快这些电器,而是有其他打算。
毛联是重工大国,重工生产在世界范围内都无人可以赶超,至少是在91年解体之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