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胆面上惊慌一下,连忙道:“市长,不是这样的,这些猪是给那些修建地排的建筑队准备的……”
这话一出,车大河有些惊慌,什么时候有的建筑队,他都不知道。
这牛大胆可真敢说,可这个时候车大河也不好接话,只能苦水往肚子里头咽。
“前一阵我们村要准备修地排,乡里请来了建筑队,我想着是乡里请来的,所以就好酒好肉的招待了。”
牛大胆开始解释道:“至于打的这些白条,都是我和我亲家商量好的,乡里下来钱,我就还他,不是强硬征占……”
亲家,二字一出,张国栋等人都看向薛成刚。
薛成刚脸色苍白,他知道这是牛大胆随口胡说,所以直接问道:“牛叔,我们赵家什么时候和你成亲家了,我怎么不知道?”
“对啊,我这个做儿子的怎么也不知道?”赵齐顺质问道。
牛大胆不慌不忙道:“这事是我和老赵前两年就商量好的,你们不知道也正常,当时觉得顺子和连富年纪小,所以也就没提,到年纪定亲的时候,顺子又不在,这不耽误下来了,不过也没事,这不都回来了,也是时候成婚了,只是……”
“你个满口胡诌的老东西,老子什么时候和你闺女定亲了!”赵齐顺怒声道:“让你姑娘撒泡尿照照,黑不溜秋的,长的和你一样丑,我还能相中她……”
倒不是牛连富真丑,只是这几年赵齐顺踏遍大江南北,眼界也提高不少,一般人他还真看不上。
更何况他本来就不喜欢牛连富那样一副高高在上的人。
牛大胆脸色一变,道:“结婚,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你反对的道理。赵嫂子,你说是吧!”
牛大胆把目标转移到刘凤霞身上,他知道刘凤霞胆子不大,这个时候她更不可能说什么话。
只要他一口咬定有这事,就是赵福全出来,他也能把事情做实。
而且这件事就算不成,到时候把脏水一泼,就说老赵家发达了,定的亲也要作废,那他也有理由把白条的事压下去,还能鼓动村里人把老赵家撵出去。
果然刘凤霞脸色苍白,看向屋里,她也不知道自家爷们有没有和牛大胆说过定亲的话。
屋子里头的赵福全,大声喊道:“牛大胆,你他妈说什么屁话,你家什么样,我还不了解,我能把自己家孩子推进火坑……”
“老赵,你记性还真不好,我给你回忆一下。”牛大胆丝毫不慌,开口打断道:“81年年末,我找你喝酒的时候,你提的这个话题,我当时说孩子年纪小,这事不就定下了。”
赵福全气的浑身发抖,就算他说过也是随口一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和牛大胆做亲戚。
再说年纪下不就是一个推脱,当时顺子都有十六七,要是能成,当时就结婚办事了。
不过现在牛大胆拿这个说事,他也没办法反驳,华夏语博大精深,一句话可能有很多意思,这个牛大胆就是抓住这点,开始胡搅蛮缠的。
这个时候薛成刚开始鼓掌,啪啪啪的掌声,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下,显得尤为刺耳。
“牛叔,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令人自愧不如。”薛成刚冷笑着说道。
牛大胆脸色一变怒声道:“薛成刚,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家是有钱了,就不想认这门亲了?我告诉你,我牛大胆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呵,就你这么胡搅蛮缠,泼皮无赖,你不欺负我们家,我们就烧高香了。”薛成刚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