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次的计划失败了,农机厂至少还能坚持三五年。
就算真的到倒闭那天,还能找薛成刚,把农机厂改成其他厂,这样职工就不会下岗。
不过为了争取更多的利益,高国安还是把名字签上,不过拿公章的时候,却磨蹭一下。
见薛成刚不为所动,高国安也没了办法,只能出声道:“薛董,五成真的太多了,你看四成怎么样?”
“高叔,不是我贪心!不过我出的这些设备,他值这个价,我是个生意人,你总不能让我赔钱吧!”薛成刚也是出声说道。
最后又是一阵扯皮,最终在四成五停下。
第二天一早,薛成刚便带着梁宽,跟着高国安一起去农机厂。
经历一天一宿的火车,终于到津港,四人先这个地方吃了一口饭。
在火车上虽然也有餐车,不过那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只吃了一顿,几人就开始吃泡面。
下火车当然要好好吃一顿。
当达到农机厂的时候,副厂长齐有为,带着一众职工,夹道欢迎。
薛成刚看向高国安,只见高国安淡定解释道:“过来之前,我把投资的事和厂里说了。”
薛成刚听后点了点头,86年以后,投资这种事很常见。
很多外国企业,都会在国内找一些快不行的厂子,投一笔钱,还有设备,用来收为己用。
而这些厂子,也因为这些投资,多了一些竞争力,甚至在同行业中脱颖而出。
这也让众人从一开始抵触投资,变成对投资人夹道欢迎。
看来这农机厂的人,也是知道投资对他们有利,所以才会这样。
齐有为见薛成刚下来,立马安排人上去送花,随后自己上前,道:“薛董,欢迎您过来,我们厂投资,我们在给您准备了,一些节目,请您跟我过来。”
薛成刚听后并没有拒绝:“麻烦齐厂长了!”
直到晚上这些结束以后,薛成刚才和刘建军,梁宽去农机厂招待所。
休息的时候,刘建军过来,道:“老大,我打听过了,这农机厂没啥破烂事,只是这两年效益不好,不过总体还是有些收入的。”
薛成刚听后点头道:“好,你知道车床,机器的事,明天你和他们对接的时候,看看他们打算生产的机器,都怎么样,之后咱们再做打算。”
刘建军听后,有些迟疑道:“老大,对车床我比较了解,可是对农机设备我也不算特别懂,说实话,给我图纸,我能做出来,可有啥用我也不知道啊。”
薛成刚笑了一下,说道:“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确定能生产出来就可以。”
刘建军听后,这才放心,随即又道:“老大,你怎么突然想到投资农机厂了?现在农机设备是最不好卖的时候,这时候投资怎么算,都不合适。”
薛成刚笑了笑,道:“民以食为天,地总是要种的,只要兄弟,就一定会用到农机。
现在农机之所以不好卖,那是因为设备不合适,而津港农机厂,做了一系列新的设备,我很看好他们的设计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