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北妙不放心道。
“别可是了,小姐自有分寸。”南烟拉着北妙道。
檀以月被丫鬟带到了文姨娘的房间,她一进门,丫鬟就将门拉拢。
屋子里有股淡淡的檀香味,檀以月闻着这个味道,感觉头晕乎乎的,不一会就倒在地上了。
过了一阵,一个男子从天降落,稳稳地站在地上。
他见到躺在地上的檀以曦,嘴角浮现一抹得逞的笑。
他径直走向檀以月,弯腰准备将檀以月抱起。
“嘶!”
男子脖颈上一阵刺痛,抬眼就看到檀以月竟睁开双眼,她的左手也不知何时放在了他的脖颈上。
等他反应过来,才猛地往后退,惊恐道:“你.....你往我脖子上扎了啥?”
檀以月站起身,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衣裙,道:“没什么,就一根小小的毒针。”
“不过这毒,天下除了我,就只有西诏的门幽堂能解。”檀以月笑嘻嘻道:“还有,这毒在两个时辰内没及时解的话,你就会五脏六腑俱损,七窍流血而亡。”
“呵!就凭你?”男子不服输地嘲笑道。
他自诩东朝最擅毒的人,除了西诏人,他还不信东朝有第二个比他更懂毒的人。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肠子在蠕动?”檀以月问道:“还有双肺,也感觉火烧一般。”
“你见过这种毒,用过这种毒吗?”檀以月笑眯眯地问道。
没见过。
男子心里一阵发凉。
“你要我做啥,才肯给我解药?”
“看来你也不笨嘛。”檀以月又道:“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如何?”
“你说。”
“她到底要你做什么?”
“将你迷晕后,把你扛到北苑,再给你下催情药,到时候,会有男人来解救你。”
“解救我?”
“凭我的药,如果没有男人来救你,你就会痛苦难耐至死。”
“你倒真是想得周到。”檀以月阴冷地看着他,又道:“我要你把同样的伎俩,用到檀家二小姐檀以曦身上。”
“我做不到。我收了人家的钱,就得为人家办事。这样做有损我的名声,以后就没人来找我做事了。”
檀以月冷笑一声,道:“你都要死了,还担心自己的名声吗?”
男子犹豫了一瞬,道:“那你在这里等我,等我办完事你就给我解药。”
“好。”檀以月不急不忙地坐在木椅上,倒出一杯茶,轻啜小口。
男子见她这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心里气得要命。
他的一世英明,就毁在这个女子手里了。
但眼下还是小命要紧。
想完,一溜烟就跳到房梁上,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