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怀瑾见状,也端起药碗:“今日我凌怀瑾也在此向大家担保,我夫人绝不会做出害人之事。请大家相信我们,让我们为你们治病!”
凌怀瑾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将碗重重地放在方桌上。
下面的人看到亲自试药的冠军侯和侯夫人,心底油然升起一股尊仰之情。
相信,全东朝找不出第三个如此为民着想的权贵了吧?
“我相信侯爷和夫人,我来试!”一个汉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高声道。
“我也相信侯爷和夫人!”
“我也要试!”
底下人声鼎沸,都嚷着要让檀以月为他们看病。
檀以月微笑地侧过脸,看向凌怀瑾。
却并没有得到想象中凌怀瑾的相视一笑。
凌怀瑾一直望着下方跃跃欲试的百姓,俊眉深锁,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浓愁。
檀以月的眼神带着失望和沮丧,又听到下方百姓的声音,便不顾站在原地凌怀瑾,走下台,在原先安置好的木桌前为百姓们一一号脉看病。
等凌怀瑾回过神,看到檀以月将他晾在台上,正坐在下方为百姓诊治。
他失望地深叹一口气。
“驾!”东街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朝着檀以月的方向而来。
百姓们见状,纷纷避让,为那行马车空出一行道。
为首的马夫是牛莽,他的身后跟着十几辆马车,每辆马车上都运着七八个大麻袋。
麻袋里装着的,正是百姓们的救命药。
牛莽将马车停在檀以月身后的棚里,指挥着马夫们扛下药材,将一袋又一袋的药材整齐地放置在棚里。
“夫人,药到了!”牛莽擦了擦额上豆大般的汗,喘着气对檀以月道。
檀以月此时正凝神为眼前的女子把脉,等把完脉,才转身对牛莽吩咐:“先熬三十份。”
一个巨大的土砂锅早就搭好在棚里,牛莽得到檀以月的吩咐,赶紧吆喝手下的人忙活起来。
半个时辰后,药熬好了,牛莽将药碗一一端给前面三十个先来诊脉的人。
众人喝下后,身体并无异常反应。
又过了一个时辰后,一个人突然叫道:“我感觉胸口不闷了。”
“我也是,现在呼吸都顺畅多了。”
“你看看,我手臂上的红点好像淡了。”
“真的真的,我真的好了!”
那三十个喝药的人纷纷惊叹,之后一齐冲到檀以月面前,跪着喊“活菩萨,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命!”。
檀以月终于安下心来,这次总算没出意外。
在大家都欣喜若狂时,独独何县令瞠目结舌地望着那些百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药材那边的人来信说,凌怀瑾他们并没有闯进去抢药。
那她的药材是哪儿来的?
何县令凝望前方的檀以月和凌怀瑾,左思右想,忽然想到一件事——
不好!
那些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