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夏嗤笑一声“你不必问原因,老实的看完就是,看完了,自有你的好处。”
说罢又看向江福海“你先去告知娘娘,请娘娘再稍候片刻。”
江福海自应了声便往里走,只留绣夏看着厉成,眼神是动也不动。
殿外的些许喧闹宜修自然听到,却不知到底发生发生了何事,见江福海进来,便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人没找到?”
“回娘娘,厉成已经找到了,只是绣夏说,那太医正受着刑,正好让厉成也看看,奴才就没有立刻带人进来。”
宜修脸上露出一丝满意微笑,很是满意绣夏的做法,这妮子,除了冲动,这些年倒是从剪秋那学到了不少。
刚要开口说话,殿外戚河突然跑进来跪下“皇后娘娘,爷,小唐子死了。”
弘晖转头看了自家额娘一眼,看到宜修目中疑惑,忙凑近了低声道“额娘,儿子找的人便是给了小唐子银子,才成功给弘时下了白穗草。”
宜修脑中转了转,才想起来先前弘晖便说过此事,看来这背后之人是知道自己回宫,急着把一切把柄都清除吗?
“江福海。”宜修沉默了片刻,突然出声。
“立刻派人去阿哥所,给本宫看好了三阿哥,如果出了什么事,本宫唯你是问。”
说罢起身拉着弘晖进了内室,才继续道“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出给弘时下霜寒草的人,想必要了仪妃与小唐子性命的也是同一人所为。”
弘晖一惊“额娘,仪妃娘娘不是自戕吗?”
“自戕?弘时没有大碍,她不会自戕的。”宜修声音笃定,听的弘晖仍旧不解。
可宜修却没了再解释的打算,从袖中取出一封已经藏了许久的信递给弘晖“这信是我从仪妃房中桌上找到的,你且先看看信中写了什么。”
弘晖有些疑惑的接过信打开,看不过片刻,脸上已经都是怒色。
宜修将心从儿子手上夺过来,看也未看的放于烛火纸上。
直到信被燃尽,才开口道“这一桩桩一件件看似只是有人想要了弘时与仪妃的性命,实际上却是对着你来的,这上头写了什么,额娘不看也能猜到,可是仪妃亲笔,说被你拿着弘时的性命逼迫,才不得已自裁以谢罪?”
弘晖目中闪闪,一丝对自家额娘的敬佩油然而生“额娘,您都没看,怎么知道……”
“后宫之人,一为恩宠,二为子嗣,只是不管是所为恩宠还是子嗣,最终都是为了那个我们早已视作囊中之物的位置,事到如今,咱们还是未能揪出幕后主使,可却已经死了一个妃位的嫔妃,甚至弘时的性命能否留下还未可知,所以你此时再来想想,这件事你有没有做的不妥的地方?”宜修捏起帕子擦了擦手,语气平稳的开口发问。
弘晖皱着眉头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额娘,儿臣不应该对弘时下手?”
宜修站起身,摇了摇头“错了,额娘已经告诉过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仪妃想对你动手,你反击并没有错,你错在找人给他下药时太过随意,没有找亲信就算了,如今看来,怕是还找了个别人的手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