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正业喘了口气,身后圆脸护卫就拔出了配刀,追了过来,口里叫道:“你个南蛮奸细,我宰了你!”
说着锋利而又冰冷的大刀就向师正业脑袋砍来,他忙一侧身体,双手齐出抵住了圆脸护卫的双手,用力往后退,不过这个圆脸护卫的力气很大,瞪大了双眼,咬着牙,奋力往前面压下,一张圆脸上涨的通红。
师正业忙往后探出左脚,踏在了树干上,这时却见后面还有人赶来,这个圆脸护卫直觉两眼一黑,被人用木棒击中后脑,昏倒在了雪地上,这把大刀也掉在他脚下。
师正业松了口气,见是班朝固赶来,打晕了这个护卫,忙站稳了身体,拱手道:“多谢班将军出手相救!”这时也拓兄妹俩也赶了过来。
班朝固丢下了木棒,冷声道:“你自己去寻你师父吧!这匹马你骑走,不用还我了!”
师正业忙道:“不知班将军和祖鲁将军究竟有什么过节啊?”
班朝固道:“这个你就不用多问了,既然你认识祖鲁那贺,那你骑着马往西一直走,翻过山岭,就能找到去石头城的路,我们就当没有遇到过!”
师正业还要在多问几句,却见对方已经转过了身,对一对儿女道:“把这两个护卫放到马背上,咱们回去,就说师正业趁咱们不在,打晕了他们逃走了!”
也拓忙应了,抓起这两个护卫,便放在了自己的马背上,又去找了走散的马匹,吐鲁骨朵向师正业望了一眼,忙又去扶父亲上了马,她自己也翻身上马,跟着父兄往回走。
师正业找到了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马,独自往西赶去。
父子三人骑在马背上,都未说话,只是吐鲁骨朵忍不住频频转身往身后看去,班朝固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他是汉人,而且还是与祖鲁那贺有牵连的人,算父亲看走眼了!”
吐鲁骨朵道:“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来咱们这里只是与他师父一起找另外一个汉人,父亲你想多了!”
班朝固道:“我多想了吗?我的经历和经验不得不令我考虑多一些,也拓,你认为如何呢?”也拓是个老实人,道:“我向师正业不个是坏人,他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吐鲁骨朵也道:“是啊,他和我年龄一样,根本就不知道政治党派,只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班朝固听后道:“你这么说,那父亲就是一个坏人了,一个杀人恶魔了?”
吐鲁骨朵忙道:“父亲您在战场上怎么样,女儿不清楚,但在女儿眼里,您是一个疼爱我的好父亲,师正业也认为您是一个好人!”
班曹敢听后,勒住了马,他的一对儿女忙也勒住马,停了下来,也拓以为父亲生气了忙对妹妹道:“你赶快向父亲认错道歉,说你再也不敢了!快说!”
吐鲁骨朵道:“爹爹,女儿只是!”她话未说完,班朝固道:“你没有错,爹爹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对师正业放心不下,那就去找他吧!最好和他一起离开突厥,到大唐去吧!”
也拓听后大为惊讶,他没有想到父亲居然会做出这种决定,也没有想到妹妹会喜欢上这个汉人少年。
吐鲁骨朵点头应了,道:“女儿谢谢父亲的了解和支持,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班曹敢挥手道:“赶快去追师正业吧!不然他走远了,你就不好找到他了!”
吐鲁骨朵两眼含泪,调转马头,往西追去。
班朝固又加上了一句:“如果那小子对你不好,你就回来!”但见吐鲁骨朵头也不回的往西赶去了。
也拓不解的道:“爹爹,妹妹她?”
班朝固道:“你不用问了,女儿长大了,终究是要嫁人的!”后面马背上的圆脸护卫身体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父子俩骑着马,又缓缓地向来时的方向返回,谁都不再言语。
师正业正骑着马往喜逃去,只听身后马蹄声追来,以为是那两个护卫醒来又来追他了,他忙策马狂奔,一连撞断了许多阻拦他的树枝,不过因为马走的太快,一根胳膊粗的树枝没有撞断,他反而被挡落下马,后面的马紧追而来,眼看就要她在自己身上,却见这匹马前提扬起,嘶叫一声,立刻惊动了隐藏在四周的动物,它们纷纷逃散。
师正业看钦差了马背上的人,却是吐鲁骨朵,不由惊讶,忙爬了起来,刚要说话,却见对付伸出了手来,要拉他上马。
师正业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住了他的手,上了马,二人策马继续向前,找到了自己的坐骑,牵了一道往西北方赶去。
两人两匹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白雪覆盖的山林里,就连同马蹄的痕迹也没有留下。
天即将黑了,风雪也大了起来,前面的路充满了陌生和未知,却吸引着他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