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这部手机是很旧,但它是我丈夫五年前送我的,是千金不换的东西,你现在把它砸坏了,我问你要一千万已经算少了。”
许晚努力让自己镇定。
等一会警察就会来,她根本没有必要和祁父这种不长脑子的人发脾气。
祁父自认为自己听懂了,冷笑道:“这是干什么?你老公没本事,五年才送你一部手机,你没办法只能来讹我是吧?行啊?你把裤子脱了给我睡一晚上,我考虑考虑。”
“祁总,虽然袁律的办公室里没有监控,我的办公室里可是有的,你说的话到时候我会酌情考虑是否交给你老婆。”
“呸!少他妈在这装,老子开玩笑呢,像你这种人,不知道和多少人上过床。”祁父在律所摔了手机也觉得理亏,“这样吧,我赔你十万,怎么样?算给你脸了吧?”
许晚懒得和祁父再多说,直接问袁树新,“袁律,你帮我报警了吗?如果你不报警,那我找苏琼姐帮我。”
袁树新看了眼祁父,叹了口气,“我来报警吧!”
“这事还需要报警吗?我不是说我赔钱了吗?”祁父有些不爽,“一个破手机我赔得起,都讲究和气生财,非要闹到这个地步是吧?”
袁树新在那打电话,许晚看着祁父道:“祁总,这部手机之所以对我很重要,不是我买不起好手机,而是我丈夫四年半前失踪了,他可能永远都无法再送我一部新手机,这部手机里有属于我们珍贵的回忆,你这么砸了,别说一千万,就算你赔我一个亿,我都觉得少了。”
袁树新在办公室外报了警,之后又回到许晚的办公室。
听见许晚的话,对祁父道:“祁总,这部手机确实是许律师老公失踪前送给她的,她也用了很多年,你就这么摔了,我也确实帮不了你。”
“干什么?因为一个破手机给我演深情是不是?”祁父脾气也上来了,“行啊,等警察来解决,咱们谁也别让步,看警察怎么办!”
许晚没有新的手机,不过现在这件事情不重要了。
正如她刚说的那样,旧手机是蒋廷舟送给她的,里面有不少两个人的回忆。
如果不是男人以莱恩的身份回来了,她一定不会这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