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楚倾夕仿佛又看到了从前那个肆意跳脱的神医叶溪!
“所以你就这般随意的将《千里云堑图》拿去当了彩头?”楚倾夕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
叶溪将拔下来的银针收起,不甚在意的挥挥手,
“这东西自从在司木头那个宝库里拿出来后,就一直待在库房里吃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它大放异彩的时候,我当然要给它这个机会了!
再说了,若是它想回来继续吃灰,我过几年将它在赎回来便是!”
撩开轻纱楚倾夕从床上下来,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衫,她走到桌子旁坐下随手拿起一个药瓶在手里把玩。
她的声音难得不在那般清清冷冷的毫无情绪,染上了一丝抱怨道:
“言白先斩后奏的提前把小桃那条线引出来了,你如今也不于我商量,我这个阁主当的比你说的那什么吉祥物还惨啊!”
楚倾夕放下手中的蓝色药瓶,又拿去旁边一个白玉瓶研究了起来!
“说起来这事我知道,他也不算是先斩后奏。”叶溪随口答了一声,便将已经插好银针的布袋卷起回身看向楚倾夕。
可这一看可不得了,她本来坐在床边的身子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这边楚倾夕闻言虽小小的震惊了一下,不过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她仍旧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白玉瓶甚至还想拔出瓶塞看看里面,并没有发现叶溪的不对劲。
“违反暗夜阁的规矩,我正想着找他谈谈呢,没想到是你默……”
楚倾夕话还没说完,便见一只手突兀的伸来,将她手里的玉瓶夺了去。
那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猝不及防下差点激起楚倾夕的本能反应。
若不是她控制力强,又因刚刚扎过针身体很轻松没有那般紧绷,叶溪的这只胳膊怕是要断上一次了!
被吓了一跳的楚倾夕还没来的急说什么,叶溪倒是先叫出了声,“吓死我了!”
她小心翼翼的将手里捧着的白玉瓶放在桌子上,但转头看了眼坐在旁边的楚倾夕她又有些不放心的将瓶子拿了起来。
在杂乱的桌子上扫视了一圈,最终她扒拉开一堆草药,从下面拿出一个小木盒子将白玉瓶轻轻放了进去。
直到盖上木盒的盖子将木盒收起,她才彻底松了口气。
楚倾夕就这般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干完这一套动作,才疑惑的开口道:
“你这是……”
“你啥时候能改改这一有心事就爱拿东西的毛病!”
叶溪来到桌子旁坐下,拉起楚倾夕的手一脸语重心长的道:
“夕儿啊,这可是姐的命根子,若是给碎了,那姐这一年就白忙活了!”
一下……两下……三下……楚倾夕眨着一双略显茫然的眼睛。
望着叶溪此时的表情,她仿佛在其身上看到了,就那啥……老母亲的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