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并没有什么动静一切只是猜测,所以她并不能轻举妄动,坏了事可就不好了!
不过她这边刚决定启程,迎面却又遇上了另一波人。
他们统一身着黑色服饰,人数看上去和楚倾夕这边差不多,也是十几个人应当属于是轻装上阵。
只是他们之中还跟着一辆马车,不过队伍前方两位领头人之一,楚倾夕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实在是他那左脸上的金色面具太具有辨识度了!
虽然楚倾夕带着斗笠,但她如今身上的气质另一边的北陌或许也已经认出了她。
不过二人连神情都未变,都假装不识,两个队伍就这般擦肩而过。
而就在这个时候,本来晴空万里的天突然刮起了一阵风,楚倾夕面上的轻纱被吹起,马车的窗帘也被吹起!
下意识的转头,血红的双眸与浅紫色的眼眸碰撞在一起……
血色的眸子是越来越深的暗红,还有漠然与冰冷!
而紫色的眼眸却已然淡了许多,眸中是清澈与干净!
风已然停止、纱帘落下、马车也已经走远,但那双清澈的紫眸还是在楚倾夕脑海中久久不散。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不确定的喃喃自语了一句,楚倾夕的思绪不知不觉间回到了两天前的那个夜晚。
……
“正煜这边的事情结束就可以开始救治了,加上去北晋的路程最晚三个月!”
虽然房间中只有楚倾夕和北陌两人,但该戴的面具、该戴的斗笠一样也没有落下。
听着楚倾夕的话,北陌沉吟了几秒有些不确定的道:
“三个月虽说能撑到,但到那时怕是就是叶神医来了,也有些无力回天了。”
况且她未必甘心等!
北陌抬眸复杂的望向楚倾夕,后面的话并没有当着她的面说出来。
“快马送回来的,以叶神医的意思若是没推断错,能暂时保她两年!”楚倾夕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白玉药瓶,抬手扔给了北陌。
直到北陌稳稳的接住拿在手里瞧,楚倾夕才继续道:
“不过这东西有代价,记忆怕是会受损,严重的话会彻底失忆,用不用在你们!”
“失忆?”听到这话,北陌顿时对手里这个小小的玉瓶来了兴致。
“除了失忆,还有其他副作用吗?比如脑部受损或者心智直接停留在幼时等!”
不过他还是慎重的又问了一句,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承担风险费力将人救下来,却变成了傻子。
“不会,只是针对记忆!”虽然药是叶溪制作的,但楚倾夕回答的却很肯定,想来利弊叶溪在书信里已经讲清楚了。
北陌眼底闪过一抹意外之喜,呢喃出声:
“那这可不算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