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睡再多的女人又有什么用呢?还是那么枯燥乏味,单调无趣。
不过上天对我也算不错,居然在我临死的时候,把白玉寒送到我身边。
让她陪我走完最后一程,实在是我人生最大的运气。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白玉寒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他家的家传白玉瓷瓶,外人一般很少知道,而白玉寒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其实这不过是因为白家历经百年,家族庞大,白玉寒自然也从父辈口中听说过李东瓶的白玉瓷瓶。
而且当初她和李东瓶在一起,也经常把玩白玉瓷瓶,自然对素华有过了解。
强行 召唤素华,虽有反噬,但不致死,白玉寒只是在故意吓李东瓶,哄骗他说他会死。
其实只要发次烧出出汗就好了。
深夜。
“退烧了吗?”白玉寒将手背放在李东瓶的额头上测温,还是一样的滚烫。
“看来吃药也不见好,你命不久矣了。”她故意恐吓道。
“别整那些没用的,反正我都快要死了,不如来点实在的。”李东瓶有气无力道。
“实在的?什么是实在的?”
“你想尝尝高烧四十度是什么味道吗?”李东瓶眯眼坏笑。
白玉寒领悟他的意思,嗤笑道,“你现在这样,行不行啊细狗?”
“说了你也不信,试过之后你就知道了。”李东瓶说完就翻身把白玉寒压在身下。
两个小时候,李东瓶经过剧烈运动,出了一身汗,浸湿了床单和被子,都能拧出水来。
他虽然气喘吁吁,累得疲惫不堪,但出了汗之后,高烧 也退下来了。
他自言自语道,“确实有用。”
白玉寒没理他,露出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坐在床边穿衣服。
“你要走了?”李东瓶很诧异。
“不走干嘛?你的高烧也退了,我的身体你也得到了。”白玉寒学着李东瓶的口吻说。
“你不是一直这样吗?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之后,提裤子走人,潇洒离去。”
“你可以睡完她们就走,我为什么不可以睡完你就走?”
“只允许你当海王,就不准我当渣女吗?”
“你和她们不一样!”李东瓶急了,用最后的力气大喊道。
他以为白玉寒愿意来照顾自己,还愿意和自己发生关系,是默认两人重新开始了。
没想到……没想到她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和其他女人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差不多的身材,差不多的脸蛋嘛。”
白玉寒穿好衣服,凑上前来,挑逗道,“四十度的味道很不错,很烫,我喜欢。”
说完她就推门离去,留下李东瓶一个人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
泪水划过脸颊,心碎了一地。
他终于体会了之前那些女人尝过的苦和撕心裂肺的痛。
原来用完就被丢弃的感觉是这样无助。
“你和她们不一样,我从始至终都只喜欢你一个人。”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