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瓶建议把沙发挪开,这样宇文伯爵没有地方可以躲,就只能乖乖跟白玉寒回苏州。
白玉寒微微愣了几秒,苦笑道。
“不用了,能见她一面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知道她还活着,有人对她好,她不会在外面流浪,不会被欺负,我就知足了。”
“她应该已经不想和我回家了。虽然很舍不得,但我……还是尊重她的选择。”
“喜欢和不舍,并不会注定永远生活在一起。”
白玉寒挤出一个笑容,对陈歌道:“小妹妹,你也很喜欢宇文伯爵对吧?以后她就交给你照顾了,她比较冷漠,希望对她多一些包容。”
陈歌有些呆滞,她没想到白玉寒辛辛苦苦找了这么久的爱猫,居然就这样放弃了,只得呆呆地点头。
“嗯……我会的。”
白玉寒转身要走,李东瓶叫住她。
“小白,宇文伯爵只不过是躲到了沙发底下,你就不要她了吗?”
“并不是我不要她,相反,我很想她和我回家,但是,她已经做出了她自己的选择,我也不能强迫她。”
白玉寒顿了顿,继续道:“这世上的事,很少如愿,多的是遗憾。”
说完她便离开了,不曾停留,径直走出白事店,头也不回。
是啊,这世上的事,多的是数不清的遗憾,又有几件事能如愿发生呢?
李东瓶站着发愣,他不知道白玉寒最后那句话是说猫还是说人,赵震阳拍了拍李东瓶的肩膀。
“我觉得白玉寒另有所指,她应该是在说她和你的关系。”
“所以,我和她终究是过客,永远是遗憾。”李东瓶怔怔道。
“那也未必。”赵震阳道,“这只肥猫拒绝了她,所以是遗憾。你呢?你有重新追求她吗?”
路桐也附和道:“对呀,东瓶哥,说不定白姐姐是在暗示你主动些呢?他想和你复合,但又不好意思主动说,可能是在给你一个台阶下,让你主动。”
“不,你们没听见她刚刚说的嘛,她说有些事,注定是遗憾。”李东瓶摇头道。
这位花花公子,流露出他深情悲观的一面。
“你主动就不是遗憾,你不主动才是遗憾。”赵震阳有些急了,催促道。
“老李,你要是还喜欢白玉寒就去追,别等她结婚了,你再一个人听《反方向的钟》。”
李东瓶长叹一口气,满眼失落,颓然道:“我追了,不仅追了,还睡了。”
“啊?都到这地步了,为啥白玉寒还不接受你?”
“可能她嫌弃我吧?”李东瓶猜测道,“那晚结束之后,我以为可以和她回到从前。”
“没想到她说只是想体验一下我糜烂的生活,既然我可以睡别人,为什么不能被别人睡。”
赵震阳听了李东瓶的话,顿时沉默了,他本想嘴贱嘲讽一下李东瓶遭报应,睡人者,终将被人睡。
但是一想到李东瓶现在正是最难过的时候,他就忍住了自己想要发泄的心情。
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好说,只能拍拍李东瓶的肩膀示意他别太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