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到站,十堰东站。
一行六人下车后,叫了两辆出租车直奔张家所在地武当山。
上武当山要先买门票,按照惯例,自然是由李东瓶付钱。
“我虽然有钱,但也不是这里面唯一的有钱人吧,周英明家里也是个富裕人家,薛雯雯家是东湖市首富,为什么逮着我一个人薅?”
“谁叫你人傻钱多呢?你不出钱谁出钱,就这么点门票钱,别抠抠搜搜的,交钱果断点。”赵震阳催促他。
买了门票,进入景区,六人沿着长长的阶梯往上爬。
外公李瑞虎年纪最大,却老当益壮,健步如飞,走在队伍最前沿,面不改色,气不带喘。
最拉垮的是李东瓶,爬了没几步就累得气喘吁吁,哭天喊娘。
“有没有挑夫啊?我愿意花两千块钱挑我上去。”
“快点走吧!没见过你这么肾虚的人。”赵震阳嫌弃道。
“我这不是肾虚,是没怎么爬过山,不适应这项运动。”李东瓶强行解释。
“那你擅长什么运动?”薛雯雯好奇道。
李东瓶卖起关子,“咿~我喜欢且擅长的运动不是你这种小孩子应该知道的。”
“吹牛,就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鸟,还能有擅长的运动?我估计不是吃饭就是睡觉。”
“太小看我了吧!我擅长的运动可是有很多的,比如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童子送佛……”
“这是什么武功吗?还一套一套的。”薛雯雯对男女之事不了解,不知道李东瓶说的这些都是虎狼之词。
赵震阳和路桐都听懂了,捂着嘴偷笑。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爬山,终于来到了张家的道观——太和道观。
李瑞虎和周英明一个代表李家,一个代表周家,不能像普通游客一样凭着门票大摇大摆的进去参观,应该告知道观的掌门,表明来意。
他俩在道观门口给看门的小道童说明身份,扎着发髻的道童得知二人的身份后,不敢怠慢,一路小跑着进道观通知师傅。
过了一小会,小道童领着一位蓝衣中年道士赶来。
蓝衣道士率先抱拳施礼。
“两位同门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莫怪莫怪,小道张兆和,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周英明。”
“李瑞虎。”
“原来是周家的英字辈的师叔和李家瑞字辈的太师叔。”
听见张兆和说的话,路桐才知道原来老周的名字不是随便取的,英是字辈。
外公的瑞字辈只比老周高一辈,一个是这蓝衣道士的师叔,一个是太师叔。
这样算下来,老周岂不是和我爸妈是同一辈,比我高一辈。
算了算了,这是他们道家的辈分,和我没关系,我又不是道家弟子,我和老周哥各论各的,他管我外公叫师叔,我管他叫老周。
张兆和侧身把六人迎进去,领着他们在道观内穿门过廊,迂回辗转,来到一间客厅。
屋内站着一位神色内敛的中年人,年纪看着和张兆和差不多,但他穿得却是紫色道袍,袍上还绣有许多看不懂的图案。
一进门,张兆和就恭恭敬敬请安,“师傅,周家的师叔和李家的太师叔到了。”
嗯?二人年纪不大,却差着一个辈分,张兆和居然管这紫衣道人叫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