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谢谢了。”
白玉寒只回了一句。
“不客气。”
十年的感情纠葛,死去的人不愿释怀,活着的人依旧沉默。
欲言又止的话,都是不言而喻的想念。
白玉寒站在原地,目送赵李二人往前走,在他俩即将走出淮山布置的鬼打墙时,白玉寒提高嗓门喊了一句。
“李东瓶!”
李东瓶驻足回首,“怎么了?”
白玉寒有些仓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叫停即将离开的李东瓶,只好左顾右盼,看看结界中景色,“我们……是不是错过了很多风景?”
“我们错过的,不止风景。”
两人再没有其他话语,一人离开,一鬼留步。
出了鬼打墙,赵李二人回到了原来的山谷之中,看见坐在一旁打坐疗伤的周英明,还有神色焦急的薛雯雯。
“他咋了?怎么受的伤?”赵震阳指着周英明问薛雯雯。
“我们刚刚掉进一个结界中,英明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
听到薛雯雯说的话,赵震阳贴在李东瓶耳边说,“女人,只会让你受伤。”
“连周英明这么有前途的小伙子都扛不住,别说你了。”
“哎,我不是说白玉寒是祸水,我是说你认识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你家小白还是很善良贤惠的。”
听着赵震阳越抹越黑的解释,李东瓶怼道:“你刚刚没听见我和她说的话吗?什么我的小白,早就不是我的了。”
“你蠢呀!”赵震阳恨铁不成钢,“白玉寒心里没你为什么要大老远跟过来,然后进结界救你?”
“她总不可能是来救我的吧?我能出来还是沾了你的光!”
“她要是心里没你?会去东北给你送药?”
“她要是不喜欢你?都当上白无常了,还天天翘班旷工来看你?”
李东瓶听到赵震阳说漏了嘴,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小白……成新的白无常了?”
眼见自己没瞒住,赵震阳索性也不瞒下去了。
“是!她和我说过,她姑姑在阴间混战中死了,所以她接了她姑姑的班。”
“那……那有什么用?上次我们都去她家里了,结果呢?她还是听她爸妈的话,她心里有我也没用,又不可能真的和我在一起。”
“你脑袋是让驴踢了骂了?”赵震阳骂道。
“之前她对她父母唯命是从,是因为她是白家的子孙,是爸妈的女儿,不可能不听话。”
“现在她是地府的鬼差!她爸妈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管着她了。”
“你难道没发现她成为白无常之后,见你的时间就长了嘛?而且她也更加自由了,可以从尚州一路跟到湖北十堰。”
“你想想上一任的白无常,几时还对白家的人唯命是从?不都是白家人倒过来好言好语地哄着她,让她利用职务之便帮白家从阴间捞好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