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温延回来时已经是深夜。
郑楠把车停进院子里,后面的男人没开口,他也不敢说话,车厢里的气温已经低到了一定程度,不能再低了。
他简直吓得要死……
谁能想到,堂堂许氏总裁,竟然被赤条条的关在休息室里!
现在回想起送衣服进去时,许总脸上那山雨欲来的神色,郑楠就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办公桌底下!
“郑楠。”男人嗓音厉寒。
“到!”
“找两个人跟着她,注意最近她身边出现的人。”他有一种直觉,那些人估计快要坐不住了。
郑楠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家老板说的是谁。
许温延捏了一下眉心睁眼,戴上眼镜,金属的质感上一晃而过的光泽,将那双黑眸照得越发幽深。
“明天一早过来接我,行程保密。”
郑楠正色颔首,“……是。”
后座的男人没有再说什么,推开车门迈出长腿,高定皮鞋踩在草坪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夜色将他的影子拉长,压迫感顿生。
夜晚,万籁俱寂。
许温延走到主卧后犹豫了一下,转脚去了隔壁。
匀长的手指握在把手上,转动。
里面传来很轻微的卡顿声,门,反锁了。
他眸光顿住,盯着面前这道门看了许久,最终意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白天没擦的药,放在门口。
——
次日,姜也醒来就发现一个非常悲催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一天的运动,加快了血液循环,她额头上的那个大包里已经隐隐泛了白,比之前更红更肿。
“妈的……”发炎了!
她对着镜子摆弄半天,一碰就疼得嗷嗷叫。
没办法,看来只能去医院。
姜也收拾好从房间里出来,房子里静悄悄的,该走的都已经走了。
“老男人真是……!”
她刚骂完,脚下突然硌了一下,挪开脚一看,居然是昨天郑楠买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