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
“因为你是我男人!你跟别的女人单独去看房子,难道不应该跟我说一声吗?不对……你就不应该跟她单独出去!有点男德好不好哇!”
她越说越气,抬起手去扯男人的脸,手上的动作不算很重,表情像只炸毛的狮子。
“姜也。”
她咬牙切齿,“干什么!”
“口水喷我脸上了。”
“……”
许温延神情很淡,大掌抬起来按在她的发顶,带着安抚一样的动作,嗓音像顶级大提琴一般醇厚迷人,“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这句话的意思,在你还小的时候我就教过你,不要因为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所丧失了理智。”
姜也白了他一眼,“说得容易,许总似乎也做不到哦。”
道理谁都懂。
他没否认。
“在我面前大吼大叫,你是第一个,不怕我罚你?”
“许伯伯可没少吼你。”姜也冷哼,“我没当场冲出去捉奸就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许温延看着她,漆黑的瞳仁里只有她,流畅冷峻的轮廓被灯光描绘出金边一样的线条,如同九天降落的神只。
他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在她脸上轻捏了一下,“注意措辞。”
“那你注意行为!”
“她现在一个人无亲无故,她父亲因为神鹰队才会殉职,我作为队长,有照顾她的义务。”
姜也抿着嘴唇,没说话。
她不开心。
占有欲极强的人,是没办法把自己的珍藏和别人一起分享的,义务和责任和她没有关系,只有这个男人和她有关系。
许温延搂着她腰的手往前一搂,两个人瞬间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她下意识的抬起头。
“就那么吃醋?”
“是!”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她明天就会搬出去。”男人很轻的叹了口气,男低音就在耳边响起,仿佛缠绵的呢喃,“她只是叫我去帮她看看装修上的问题,就当朋友间的帮忙,别那么小心眼,嗯?”
她小心眼?
姜也冷着脸反驳,“我才没有!”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就是那么神奇,如果仔细说起来,慕姗对她还算不错,为什么总是提不起好感?真是她的问题?
许温延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亲,“差不多可以了,要不然怎么才能不生气,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