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转身。
“姜也。”
她下意识的扭头,眼前出现一块晃动的怀表,左右摇摆之间像是扼住了她的神经,猝然的恍惚,“怎么了……”
祁陌举着怀表,神色在晃动的表链里变得迷离,“你之前帮过我,出于感谢我送你一块表,你应该接受,对吗?”
松软的语调,字字砸在血脉上。
姜也觉得自己还拒绝,那就不是人。
“对,但是……”
“没有但是,收下吧。”
——
姜也刚回来许温延就来了,他神色淡淡的坐下,深邃的面容看不出情绪。
易盛阳不着四六的翘起脚,\许队还真是大忙人啊,见你一面难如登天。\
“那你这是才上天?”
“那可不,死得梆硬。”
“需不需要我帮你联系殡仪馆?”
“……”
姜也连个招呼也没打,只瞟了一眼吊儿郎当的易盛阳,小声问夏至深:“易先生跟他很熟吗?”
她到现在为止,也就见过他们队里的几个人偶尔在许温延面前开玩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不怕他的外人。
夏至深饶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嗯,很熟。”
他转过头,眼里的神色也在刹那间被挡了过去,“几年前有段时间天天见面,关系不错。”
姜也想想老男人天天跟人斗嘴的画面,也是很难想象。
刚刚发给他的问题没回,这会儿亲口问。
“易盛阳是做什么工作的?”
夏至深侧眸看她,少女说话的声音很低,大眼睛却是直溜溜的瞪着那边,掩盖不住的好奇。
他一头板寸被斜后方的光芒照出细密的影子,眸里的冷峻锋芒让人不敢直视,也看不穿其中掩藏的暗涌。
“他现在无业游民一个,家里供着的二世祖。”
二世祖?
不像。
姜也探究的眼神没看过去一会儿,对方抬头和她对视,笑了,“姜也,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喜欢我?”
话音一落,另外三个人都陷入诡秘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