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车离开,她转过头。
旁边靳寒身姿如松,眸里警惕像蛰伏的捕猎者。
“靳寒……哥?”
“……”
他皱起眉,直觉没好事,“说。”
姜也似笑非笑的朝他走进,他后退,她还是越走越近,将他逼到角落,“要不你直接告诉我,你们……到底撒了多大一张网?”
——
倾城是一家服务于有钱人的会所,大厅的洗手间很少有人用,越往里走越是安静。
许温延脚步沉稳,高定皮鞋踩在地上声音不重,骇人的紧迫感令人臣服。
他没进去, 霸气倨傲的站在门口,整理袖口。
时间分秒流淌。
一、二、三……
九秒,轻轻的嗤笑声从门内传来,率先露出来的是男人矜冷如神佛的面容。
若不是因为他眼里层层加深的黑谙,任谁见了都会觉得此人高贵和善。
“以前怎么不知道,许总还有偷窥同性的癖好?”
许温延黑眸很平静,看着他。
那是一种强者对弱者的睥睨。
“是么。”
轻飘飘的两个字,碾压一切。
男人之间的交锋有时候根本用不着动手,只是一个眼神的触碰,很容易就能分出胜负。
“祁先生喜欢跟踪这件事,我倒是早就知道。”
他沉沉的声音仿佛有千斤重,字字压在人心上,“所以今天特意来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助?”
祁陌眯起眼,“帮助?”
“精神科医生我认识不少。”
“……”
许温延墨眸很深,渗透出来的危险仿佛是以他为中心,延伸到四周的每个角落。
“或者,祁先生想去警局做个客?”
他神色疏冷,语调不急不缓。
像在尽地主之谊。
祁陌眸底翻涌着巨浪般的情绪,倏地轻笑出声,“许总不愧是许总,开玩笑的方式都这么别具一格。”
“玩笑?”
许温延面无表情的挑眉,“你?”
他说完冷嗤一声,似乎觉得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摸出怀表扔过去,“祁陌,你如果下次再做这种动作,我就让你明白……”
顿了顿,锋锐铿锵的声音,“华夏的国界没那么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