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谢了,先把包放地上。”
“就是,谢来谢去的就没得意思了啊。”
“你咋就带这么多东西?还怪沉的。
你哥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他也真舍得,让自己妹子背这么多东西。”
秦婳笑着帮朱庆国背包:“是我没让我哥来,他跟着老师在医院学习呢。”
朱庆国颠了颠背上的包:“呀!秦川做医生了?这小子行啊!”
芽子挎着两个包袱:“秦老师真厉害!”
老村长强势的同秦婳抢大包:“放手,这么大的包袱你个小娃娃怎么能背,给我!”
秦婳很无语,她很怕老村长背上这个大包后,把腰闪了咋办?
“村长伯伯,这个包不重,我来就行,您帮芽子拿一个包袱。”
“他个男娃娃还拎不动两个小包袱?放手放手,看不起我这个小老头怎么滴?”
秦婳叹气:“行,您来。您慢点来啊!”
这个包裹里包着不少罐头,怕罐头撞碎,就用棉衣棉裤在里面隔着。
收拾出这么包裹出来,有秦老爷子的功劳,有秦妈的功劳,有秦川的功劳,还有萧小玉的功劳!
萧小玉因为不能同秦婳一起去沁山村玩遗憾,又想着肯定有机会跟秦婳去沁山村的,就准备了一堆吃的,提前为她自己刷一波好感。
秦妈和秦老爷子知道沁山村的人稀罕罐头,就买了好些罐头。
萧小玉为了刷好感度,又搬来一大堆罐头和糕点。
老村长把这个装满罐头棉衣的大包袱单手从地上拎起。
额,没拎动。
老村长摸摸鼻子,两只一起拎,拎起来了,又放下。
把烟杆从后背拿出来,塞到了前面,再提提裤腰,紧紧腰带。
搓搓手,双手齐上,一鼓作气拎起包袱,往后背一甩,整个人跟着向后倒退起来。
老村长心里歪歪,这叫做不重?
这不重吗?
是自己老了没力气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以!
必须背上咯!
必须撑住!
秦婳抿嘴,快步跑到村长身后,扶住了要拉着老村长后倒的大包袱。
看老村长是坚决要背着大包袱了,秦婳就用精神力帮着老村长托举了一半重量。
为什么身边的老人都是这么倔强的?
秦婳挠挠头,从芽子那里抢回来一个小包袱。
芽子噘嘴,婳婳姐瞧不起他的力气!
几人带着大包小包赶上了长途车,赶回了镇上,坐上了老村长寄放在公社的马车。
老村长“嘚嘚”的赶着马车,就说自己不可能没力气嘛,那个大包袱越背越轻松。
“婳婳回来啦!”
“婳婳啊!”
两个王大娘知道,老村长带人天没亮就去接秦婳了,她俩就来到村口吹着冷风唠着磕等秦婳。
现在看到了老村长驾的马车,跺着冻僵的脚迎了上去。
“王大娘!”
秦婳跳下马车,挨个抱了抱,把两个王大娘羞的大笑起来。
“咋还抱来抱去的。”
“别在这唠了,快带婳婳回屋,外面太冷了。”
“对,走!”
两个王大娘揽着秦婳走的飞快,老村长的枣红马鼻子打着响,两老一小跑的这么快?这是对马的挑衅,马怎么可能比人跑的慢?
老村长一甩鞭子,枣红马“踢哒踢哒”快速的跑了起来。
路过王大娘和秦婳她们,歪着脑袋,冲着秦婳打了一个重重的鼻响。
秦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