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良娣注意力果然被转移。
“殿下您也知道?”
“嗯。”事关她与几个小的,他不会掉以轻心。
“逐鹊与阿史那富真相撞那日,暗中盯着她的人,瞧见她使阴毒术法。”
“佛串孤早就让人调换销毁。”
“那蝇虫其实也处理过,她想利用这两物达成目的绝无可能。”
苏菱赞同太子爷的做法。
“臣妾也觉得要她的命太便宜她了。”
有用可以先留着。
让她彻底失去希望,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嘤嘤又是从何得知?”
“臣妾之前听殿下之言,心里好奇,便找了招魂术相关的书籍看过,猜的。”
太子殿下抚着她后背:“阿史那富真不会留太久。”
“嗯。”见他这会儿语气稍缓,苏良娣顺势替跪在外头的人求情。
“殿下让外头人起身可好,是臣妾自己醒得早,无意听见,连翠她们并未违抗您的旨意。”
“你对底下人倒是好。”
苏良娣讨好地亲亲太子殿下脸颊,“臣妾待您更好。”
太子爷轻哼,“孤怎么没觉得?”
苏良娣重复了几遍方才的动作。
“殿下感觉到了吗?”
“勉勉强强。”
“殿下若是满意,便赶紧发话,跪久了臣妾要人伺候都不方便。”
变着法地替底下人求情。
太子殿下心知肚明。
“小路子。”
“殿下?”
“让他们起身吧。”
小路子赶紧出去传话。
太子爷抬起苏良娣下巴,再一次严正警告。
“再让孤发现嘤嘤不顾自身安危,孤便将几个小的带到坤宁宫让母后代为照看。”
“嘤嘤应当知晓,母后求之不得。”
“殿下当真舍得让臣妾难过?”
太子爷,“再有一次,孤言出必行。”
不这样,这女人永远不长教训。
苏良娣张口,狠狠咬在太子殿下的胸膛。
男人闷哼一声。
将她脑袋往怀里扣得更紧,“不想沐浴,那就先伺候。”
这伺候,可就不是一会儿的事情。
这个时辰,待会儿瞻哥儿该来了。
“要,要沐浴,晚上臣妾再伺候殿下……”
“也好,今日回得匆忙,没往前院梳洗,孤与嘤嘤一道。”
“……”
-
“公主,您不要这样。”
和善和美哭求。
眼睁睁看着公主从那炭盆之中,将已经烧焦的佛珠一颗颗捡出来。
不顾她们劝阻,拿着刀子就往自己的手腕划。
两人真的吓坏了。
公主这是想用血洗佛珠?
“放开——”
阿史那富真推开两人,不管不顾重复划伤自己。
然而不管她怎么做,佛珠都没有办法复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