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刚接的三个啊才三千块呢,五千万自己得啊多少声?嗓子叫哑了都赚不到五千万吧!
唐乖噙着泪,模样极为委屈开口:“可这事不是我做的,你们平白就让我拿出五千万给你们,我没钱。”
那中年男人咬牙道:“你没钱,沈总有钱啊,他替你给了那五千万,买了你的好名声,左右你不吃亏。”
唐乖咬了咬下唇,噙着泪的一双丹凤眼看向沈乘泽,然后又撇开头,宛如一个不受宠爱的玩物般,声音透出些许的凉薄之意:“沈总的钱是沈总的,我现在身无分文,对于唐宛宛所遭遇之事,我虽倍感同情,但是这钱我确确实实没有,这事也确确实实不是我做的,你们想传就传吧,公道自在人心。”
听听,听听,我现在身无分文,快把五千万给我,别便宜了他们。
虽然知道唐乖是演的,但是沈乘泽还是被唐乖那可怜模样给刺得心中一疼,搂在唐乖腰上的手也不禁紧了紧。
“你!唐乖,你别给脸不要脸,这钱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否则我们就不走了,明天就叫大批记者前来,让他们看看你的嘴脸,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唐乖声线颤抖着:“你们这是威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明天就算记者来了,我也是这句话,不是我做的,我不会给你们钱。”
就我这个小糊糊,你们叫记者,怕是都没记者愿意来,想威胁我拿走五千万,没门。
沈洵看着这群人闹来闹去,就是为了想要钱,抚了抚发疼的额角对着佣人吩咐道:“去书房把支票拿过来。”
想要钱,打发了算了。
谢耀莹制止道:“不许去,老沈,这又不是乖乖的错,凭什么给他们钱,这钱我就算给外面的流浪汉,他们也别想得到一分,竟然还敢威胁乖乖,有本事他们就真叫记者来,我看有哪个记者敢随便乱写,我们沈家的人,岂能让外人欺负了。”
唐乖看向谢耀莹,哽咽叫道:“阿姨。”
谢耀莹安慰他:“乖乖,放心,有我们在,谁也不能冤枉你。”
唐乖又抬头去看沈乘泽,委屈叫道:“阿泽。”
沈乘泽大手在唐乖背部轻轻拍着,在唐乖唇边浅吻了下:“乖。”
“你们说的话,确实是不吃亏,但是这五千万你们分文拿不到,我还会以敲诈勒索起诉你们,要么你们赔偿乖乖的精神损失费五千万,要么去监狱蹲几年,你们可以自己选。”
那男人面色扭去,震怒道:“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凭什么给唐乖五千万?”
沈乘泽扬了扬手里的手机:“你们刚刚说的话全都被录了下来,你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来威胁乖乖让他给你们五千万,否则就要找记者来公然诬告乖乖,这已经构成了敲诈勒索,五千万不是小数目,够你们蹲五年以上了。
“而且这里是沈家,不是大马路,你们还打算赖在这里不走,我也可以以擅闯民宅的罪名起诉你们,两罪并罚,就看判你们几年了。”
“你,你别以为随便说说我们就会相信,你这样,我们也可以告你是敲诈勒索,沈总,五千万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给了我们就不再来烦你和唐乖了,五千万买个安生对于你来说,稳赚不赔吧。”
“五千万买个安生?唐祺让你们过来闹事的时候没有跟你们说明白,如果要钱失败会是什么下场吗?让这世界上无声无息的消失十几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这样才能真的安生。”
唐乖这下倒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在沈乘泽怀里冷颤了一下。
妈呀,这牲口说的话真特码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