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筱嫣经历此等一事,日后再被崔家嫌恶退婚,这辈子算是给自己毁得明明白白。
陈婉窕为了保胎根本不敢想安筱嫣的事,只有安无云这两天去看看她的情况。
且不知怎么安排的,可能也是太忙太乱没顾得上,伺候安筱嫣的人从秋雨变成了玉匙。
少女站在床边淡漠看向昏迷不醒的安筱嫣,徐徐下沉身体平视躺在床上的人。
她粉唇轻启:“安筱嫣,你的侍女不敢照顾你,怕以后和你永远幽禁在这里一辈子出不去。
可我不一样,我敢,所以我主动揽下这个恶心的差事,毕竟不能让你堂堂安家大小姐太过于孤单了不是?”
说着她凑近安筱嫣的耳朵,“当初你是怎么对我,对清寰小姐的。又是怎么辱骂我和小姐,还有我娘,玉匙可都记得一清二楚呢!”
说完她起身冷冷一笑,秀丽的脸上满是嘲讽,“今日一看,你这所谓的安家小姐还不如我这贱人呢,真是风水轮流转,看我怎么慢慢折磨你。”
说完她起身离开,刚好撞见准备探望的安无云。
男人面色阴沉,看向玉匙问道:“她还是没醒吗?”
玉匙马上恭顺地回答他:“回家主……还没有。家主还是别生嫣小姐的气了,清寰小姐的事已然是悲剧,但她或许也不再怪罪筱嫣小姐了,离开大家可能也是怕勾起伤心回忆,只要二人再也不见面就好。”
这话说得很茶还很低端,可安无云本就心中憋着气,听完玉匙的话更是怒火中烧,想起清寰的大度聪慧善良更是心如刀绞。
他冷冷一甩袖子,竟是连进去都不进去了。
“你在这本家主放心,毕竟你和清寰一样良善,还愿意主动照顾她。罢了,这些天我便不再过来了,这孽障什么时候醒了你什么时候告诉本家主。”
玉匙像是说错话一样露出些惶恐姿态,“这……玉匙遵命,恭送家主。”
安无云很快大步流星走出院子,玉匙脸上的惶恐褪去,站起身进屋去了。
华山,牵机派。
清寰心里虽然知道,但还不能说出来,只能摇摇头。
“华戊仙君本名陆临仙,是渡嶙仙尊年少时的好友。”
说到这青年顿了一下,“二人都是对方的唯一友人,还是曾经结拜过的。”
少女问道:“然后……这位仙君是和这本剑谱有什么关系吗?”
魏玉君接过话茬:“这位当初大名鼎鼎的华戊仙君很快在修真界消声匿迹,没过多久大家在一场突然爆发的大战上发现他的身影。
而那战场就是三百多年前魔域主动挑起的争端,而当时的魔主就是……”
清寰淡淡开口:“华戊仙君,陆临仙。”
两个青年看向她,颔首。
少女深呼吸,“不会这本剑谱就是那名华戊仙君所写的?”
崔禅峰点头,“正是,当时我们听见后也大为震惊,没过两天就被派遣来到此地,先把一方物件交付大长老,随后再去寻你。”
魏玉君看了一眼崔禅峰,主动和少女说:“不止如此,仙尊和我们讲起这件事时,说你如今的配剑神避,亦是当初那位华戊仙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