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周南冬那么的吃苦耐劳。
甚至安慰周南冬跟林芳芳,说读书出来分配工作就好了。
说他们能考上省城大学,就是摆脱了农村的贫苦生活。
孙建造看着话题完全偏离了自己的设想,后面想让周南冬请客的话完全说不出口了。
周南冬赚钱这么不容易,他怎么好意思让周南冬请所有同学吃冰棍?
他要敢说,同学们非得喷死他不可。
孙建造简直要气死了,原本想坑周南冬一下。
结果不仅没坑成,还让他被同学们另眼相看。
孙建造气得飞快扒饭,结果一个不小心噎到,咳了起来,咳得饭粒喷得到处都是。
还喷到了对面几个同学的饭盒里。
“啊,孙建造,你干什么?”
“好恶心啊,你都喷到我饭里了,这让我怎么吃啊?”
“就是啊,你赔我们饭。”
孙建造再次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心里憋屈又生气,还得跟同学道歉赔他们新的饭菜。
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午饭结束后,就是午休时间。
大家纷纷回宿舍休息。
周南冬他们宿舍,除了他都是没吃过苦的城里学生。
除了少数几个,其他的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就喊累。
孙建造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周南冬,上午的仇恨在心里冒头。
他猜到,周南东肯定看到了教官,故意引导他们那样说话,害他们被罚。
孙建造越想越气,阴阳怪气说。
“大家可千万别乱说话,有人把话传到教官耳朵里就惨了。”
“谁会乱打小报告啊?”
“还能有谁,肯定是阶级不同的人呗。”
阶级不同,很明显指的是周南冬了。
周南冬嘲讽一笑,“孙同学,说话就好好说,别阴阳怪气的。
上午你乱说话被教官罚,可是教官亲耳听到的。”
孙建造没想到周南冬竟然敢直接搭话,憋着的怒火炸了。
“周南冬,你还好意思说,上午你明明看到教官过来了,还故意问我们那样的问题,害我们被罚,你按的什么心?”
“我只是问你们问题,有让你们那样回答吗?自己思想有问题,觉悟差还怪别人?”
周南冬坐起来冷冷看着,站在宿舍中间瞪着他的孙建造。
“孙建造,你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不知道。
从昨晚到今天,你就一直针对我,想害我被处分被罚。
你对我的做事, 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还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行啊。
咱们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你在说什么?”郑建造忽然有点慌。
周南冬不会知道他换他成绩的事吧?
这个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周南冬怎么会知道?
孙建造探究地看着周南冬,觉得周南冬肯定不知道。
就算知道又怎么样?
没有证据的事,他敢说就是污蔑。
这么想着孙建造顿时有了底气,“你才是,要说话就把话说清楚,我对你做了什么事?你要跟我算账?
从昨晚到今天,我哪件事不是为了你着想。
结果好心没好报,你良心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