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叫什么?在哪儿能找着?”
“耗子,在城西赌场。”
“你能保证你说的所有话是真的吗?”周南冬挥舞着银针。
莫常录害怕,惊恐说:“绝对是真的。”
“行。”周南冬点头,“希望这些话去了调查组你也老实说了。”
周南冬说着就要走,莫常录赶紧叫住他,“等等。”
“还有什么要说的?”周南冬停下回头。
莫常录说:“你干的事,我不会说,但也希望你能放我一马。”
“我干的什么事?”周南冬莫名其妙。
“喜欢是不能强求的,你不能因为悦菲拒绝了你,你就要毁了她,对她穷追猛打。
你干的那些事调查起来,也足够毁了你一辈子。”
“你在说什么?”周南冬看着莫常录无语极了,“谁跟你说我喜欢郑悦菲的?”
“郑家人都告诉我了。”
“那我告诉你,你被骗了,我跟郑悦菲连认识都算不上,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听你这话的意思还爱而不得就对她使坏。
我当初的未婚妻,现在的妻子不知道比郑悦菲漂亮多少倍,我心里只有我妻子。
我跟郑悦菲……”
周南冬接着把跟郑悦菲的恩怨说了下,最后道。
“我跟郑悦菲之间就这么简单,没有任何感情纠葛。”
“不可能。”莫常录慌忙否定。
他不愿相信周南冬的话,更不愿意相信自己被郑家人跟郑悦菲给骗了。
“你不信可以跟调查组的同志说,我不怕查。”
周南冬留下这一句离开了太平间。
随后钟家派来的人把莫常录带走,周南冬回到了病房。
“怎么样?”沈桥今看到周南冬回来忙问。
周南冬把情况跟沈桥今说了说。
这时沈觉英跟钟意飞进来。
周南冬把情况都告诉了他们,除了钟大舅妈给他饭菜里下了药的事。
沈觉英跟钟意飞听完就离开了。
周南冬跟沈桥今也继续睡觉。
今晚后面终于能睡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早,钟大舅妈来送饭。
吃过饭,周南冬就跟钟大舅妈离开。
两人去了城西。
周南冬让钟大舅妈在巷子外等着,自己进了赌场把叫耗子的男人拉了出来。
钟大舅妈看到男人惊得瞪大了眼,接着冲上来就捶那男人。
“你个骗子,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耗子被周南冬抓着,躲不了也不敢反抗,只能乖乖让钟大舅妈打。
钟大舅妈打累了才气喘吁吁地问,“你为什么要骗我?”
耗子被打得老火不想回答。
周南冬手上加力,“问你呢,没听啊?回答。”
“啊!”耗子吃痛只有乖乖把情况说了。
原来是莫常录花了五十块钱给了他假血,让他去碰钟大舅妈的自行车,然后装死。
钟大舅妈平顺大半辈子,没见过人心险恶,一下就中招了。
周南冬觉得,女人像钟大舅妈这样被保护得很好,有好的方面。
但不好更多,太单纯了,容易上当受骗。
尤其像钟家这样的人家,容易引来祸端。
教训了耗子,知道了事情真相,钟大舅妈直接哭了。
离开城西,钟大舅妈回家,周南冬回医院。
到了医院,周南冬远远地就看到钟意飞在走廊上焦急的来回踱步,看到他立即迎了上来。
“南冬,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