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语出了恶气,顿时神清气爽,掏了十块钱扔赵鹏飞面前:“你的医药费。”
说完施施然离开。
赵鹏飞躺在地上痛苦的看着她离去,想喊她又怕再被打一顿。
他没想到,唐诗语宁愿说自己死了,都不想再看见他。
她就这么恨他?
可当他想到自己做过的事儿,又觉得唐诗语恨他是理所应当的。
如果当初是唐诗语跟别的男人搞到一起生了孩子,他怕不是会拉着唐诗语同归于尽。
想到这里,赵鹏飞痛苦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活该,真是活该,报应啊报应。”
想到自己现在名声家庭事业都一塌糊涂,依然只有一个女儿,唐诗语离婚后却有了三个孩子,他的痛苦更加深重。
若是他没有做对不起唐诗语的事儿,是不是那三个孩子就是唐诗语和他的孩子?
说到底,都怪他。
他仰八朝天的躺着,眼睛睁的老大老大的看着天空,没一会儿,用手捂住了眼睛,眼角一行泪流了下来。
宋老娘跟儿子看着孙子等儿媳妇儿,哪怕知道儿媳妇儿可能不会吃亏,依然等的心慌。
等唐诗语出来,她赶紧上前去前前后后的检查:“没出事儿就好没出事儿就好。”
然后抱怨道:“诗语啊,这次就算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以后你要是看谁不顺眼,就告诉老二,让老二替你揍。”
“老二在部队那么多年,比你会打架,揍人肯定也比你揍的疼。”
唐诗语啼笑皆非:“好的好的,以后就让宋辞岩替我打。”
宋老娘满意了:“女人嘛,就该这样,不然要男人干啥?”
宋辞岩一脸无奈:“娘——”
宋老娘掐他胳膊:“你也是个没眼色的,有人欺负你媳妇儿,你就不会主动点上去先把人打了?还得让你媳妇儿亲自动手,你说要你好干啥?”
集也赶了,东西也买了,气也出的差不多了,一家子就回家。
三个孩子开始还嚷嚷着不回去的,等做到三轮车上没三分钟就开始打瞌睡。
宋老娘暗自庆幸:“幸好咱带了小被子小褥子,不然孩子不得着凉了。”
唐诗语抿嘴笑,没说这东西都是自己执意要带的,宋老娘当初还嫌弃这些东西占地方呢。
脚蹬三轮车不大,三个孩子并排躺着,正好满满当当的。
车斗的头上有个枕头,防止孩子撞头。
车斗上面用小帘子遮了一下,挡光又挡灰。
宋辞岩在前面骑车,宋老娘和唐诗语就坐在车尾。
一岁多的孩子,站起来是个矮墩墩,躺下来却挺长了。
宋老娘哪怕天天见孩子,现在也觉得孩子长得有点快:“明年三轮车就该躺不下他们了。”
唐诗语道:“明年就没这么贪睡了,坐着就行。”
赶集也不会次次来啊。
除非集会上的东西丰富起来,不然唐诗语是不想再来了。
没啥意思。
晃晃悠悠到家,三个娃儿又醒了。
唐诗语兴致勃勃的把他们叫过来:“来,咱们试试花花鞋。”
集市上虽然没有卖大人鞋的,却有人卖小孩儿的虎头鞋虎头帽的。
这玩意儿做工太复杂,唐诗语不会做,就给自家三个崽儿买了三套。
几乎把卖虎头鞋帽的大娘的存货给扫空。
宋老娘当时去看其他东西了没注意到,等回来发现她居然买了这玩意儿,顿时惊呼不值得,完全可以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