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个丹津多尔济家族有‘九尾狐’家族之称?”
雍正点头,“从入关以后,丹津多尔济经历过几代君王,每次逢凶必能让家族化险为夷,听说之前惹怒皇阿玛险些被撤封号,但不知为何后来又被重新重用。”
“听起来怪邪气的。”
雍正揽住她,“都是些民间传言罢了,自然都是往唬人的路子上编。”
“那他们什么时候抵京?”
“使臣说后天就到了,放心吧,到时朕自会与他们说清。”
同样被操心婚事的除了清和还有弘历。
弘历到慈宁宫的时候,太后正要午睡,看到孙儿来了一下子精神起来。
“快,快过来。”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来让皇祖母瞧瞧。”太后拉住他,捏了捏他的臂膀,“嗯,又壮实不少。”
“皇祖母最近怎么样?”
太后欣慰点头,然后问道,“你跟富察氏相处如何。”
“一切都好。”
这时连棋将沏好的茶端了上来,轻轻放在弘历面前。
太后看了看弘历,心里思索再三还是开口道,“弘历啊……”
弘历听闻赶紧把刚想端茶的手收回来,“您说,皇祖母。”
“你现在既已成家,这子嗣之事也应该多加上心,你皇阿玛……”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下去,在他们的思想里,那皇上肯定是要开枝散叶的,不然万一到时已立的国本出问题,岂不是储君空悬,那大清也岌岌可危。
对于当今皇上,她已经是回天乏力,只能听之任之。
但现在弘历明显就是当之无愧的储君人选,她怎能不多想。
弘历聪慧,听了这话立刻明白了,“皇祖母的担忧,孙儿知道了。”
太后叹息然后点点头,“本来这事儿应该由皇上和皇后做主,但哀家实在是担心啊。”
先帝走的那样急,很多事情还没交代清楚,为了大清,她不得不提前考虑这些。
“孙儿理解皇祖母的苦心。”
太后看着他感叹,要是儿子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有了弘历的态度,太后就第二天找了个时间跟年世兰提及了此事。
“您说给弘历赐个侧福晋?”
太后点头。
“可今日弘历刚刚接了圣旨,被皇上派到苏州去了。”
“这事儿不急,哀家只是先过来问问你的意见。”
年世兰试探道,“想必您昨日也跟弘历提及过此事吧。”
太后无奈点头,“你们这一家人,哀家哪敢自己做主,肯定是各方面先问好。”
“您言重了。”这话年世兰可不敢接,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弘历没有抵触反感此事,所以哀家今日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年世兰对于这个事一直看的很开,说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就算是她自己也从未硬拦着说不让雍正纳妾,之前在王府,李氏也好,那拉氏也好,都是他体恤自己主动去做的。
所以对于儿子,她更不会要求什么,只要儿子没有问题,她自然也没问题。
太后见她没反对,说着就要起身,“那哀家就着手准备去了。”
“儿臣送您。”年世兰也紧跟着起来。
太后摆摆手,在连棋的搀扶下自行离开了。
但年世兰还是一直跟随她身后来到了宫门口。
看着太后的轿辇远去,年世兰叹了口气。
“太后这是想把乌拉那拉氏的女儿再塞给咱们宝亲王吧。”颂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