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当年火烧无妄山的时候,恐怕你连头顶的毛都没长齐吧?哼哼!”司雪不屑且得意的回应。
“噢~~,原来当年那场差点蔓延到江州的大火是你放的!那我不如你,你厉害!”霍廖恍然大悟,为她竖起大拇指恭维了一番。
“火烧无妄山……为何?为何?!我的头~好痛……”秦相师低喃,接着是一副颇为痛苦的表情。
“你没事吧?”止歌不免担心的询问。
“我、似乎隐约记起一些事,一些非常模糊的事……”秦相师抱住头,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秦姐姐!”发现了她的异样,司雪赶忙跑过来关切的看着她。
“她没事,只是被一些沉睡的记忆所触动。”止歌回答,“你好像非常在乎她的样子……”
“瑶烨!瑶烨!我要撕碎你!”秦相师忽然又面露凶光,看着跟走火入魔般一样。
“你冷静一下,瑶烨师兄人不在这里。”司雪被她的模样吓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样可不行……”止歌见状,直接上前一手刀打在秦相师的后脖颈上。
“让她先休息一下好了。”搀扶住昏迷过去的后者,止歌缓口气说道。
“真是奇怪,这里可是不二城,师兄的气息没道理会出现的……”司雪百般困惑的低下头。
“能否告诉我,他为何要杀害自己的授业恩师?”止歌带着不止一丝好奇心的问她。
司雪摇了摇头,随后开始了回忆:“不知道。当年在我赶到老师的房间时,整个屋子一片凌乱,犹如刚被暴风雨侵袭。老师那时已经断了气,浑身沾染血迹的瑶烨师兄在一旁抱着他放声痛苦。我问师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含糊不清的说自己罪该万死,还要我赶紧去找姐姐……后来,当我在后山一处洞穴内找到姐姐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大晚上。那时,她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头发凌乱不堪,跟魔怔了一样……”
“坦白说,我认为以瑶烨那种性情,杀人的可能性很低,这里面必定另有隐情。”止歌一口断定的表达看法。
“谁说不是呢?平日里,他连走路踩到了蚂蚁都会无比愧疚,又怎么可能会杀害老师?!可是让我非常生气的是,无论我那时如何追问,他都只对我回答一句话——那就是:‘是我杀了老师,我罪该万死。’真是气死我了,这个呆子!”司雪咬牙切齿的回应。
吱嘎一声,大门从里侧开启。
“老白,你可算出来了!”看到白夜与周不四从院里出来,霍廖赶紧从打瞌睡的状态中醒来,“周老头,怎么连你老也被惊动了?”
“哎呦,这不是凤凰宫的霍廖大少爷吗?你这是在门外体察民情吗?很好、很好啊!”周不四一本正经的戏弄前者说。
“……”
「我去~,这老头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儿的……」霍廖心塞的厉害。
「这老爷子的脸色当真是白净的很,我好想知道他跟止歌大人平日里都修炼的什么功法……」司雪搀扶着秦相师一脸羡慕的看着周不四。
“请问,这位前辈便是城主吗?”止歌走过去问候。
“哎呦~,真是可爱的年轻人啊!老夫喜欢……”看到止歌后,周不四的态度180度大转变,一双眼闪闪发光宛若天上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