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面具男子举起酒盏与斋主隔空碰杯,随后仰首一饮而尽。
“不知这位贵客如何称呼?”斋主把自己的酒盏倒扣在桌子上问。
“斋主神通广大,怎会不知在下姓甚名谁?请莫要拿我寻开心才好。”面具男子被问的有些错愕。
“老实说,我今日偷懒了,没有翻阅卷宗。”斋主轻抚额头解释。
“如果斋主觉得身体不适,那就快些回屋歇息。我们自己也是没问题的!”粗犷男子对他表示关切说。
“不打紧……”
“让开!闪一边去!”
“两位,斋主正在里面招呼客人,你们不能进去!”
“什么招呼客人?难道我们兄弟就不算客人吗?!”
“就是就是!我们已经来了两日,你们斋主为何迟迟不肯接见我们兄弟?莫不是瞧不起我们?!”
就在斋主刚想说些什么时,外面忽然起了争执。随后房门哐当一声被人踹开,两个扛着重兵器的男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面具男子稍微瞥了眼这二人,心说:这两个蠢货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站在一旁的红衣女子低声说:“让公子见笑了,借你的茶水一用。”
“姑娘随意。”男子表示无所谓。
红衣女子点头使用秘术,将杯中茶水悄悄吸附于掌心。
舞姬们见有人强行闯入,便停止了跳舞。乐师们也不再弹奏。
“你们先行退下!”蓝衣女子命令道。
“喏!”姑娘们随即服从的退到宴会厅一旁,排着队往里面走去。
“两位岛主擅闯我宴会厅到底有何指教呢?”年轻的斋主还算客气的与那二人交谈。
“斋主,并非是我们兄弟二人存心冒犯。我们已经来了两日,你为何就是各种推脱阻挠不愿见我们呢?”扛着大斧、肚腩明显的男子粗声粗气的回应。
“我不是说过今晚会招待二位的吗?既然等了两日,再多等半日也算不得什么吧?”斋主解释。
“可是这奈何鬼市整日见不到太阳,我们憋闷的很啊!所以我们就想着早些办完事回去……”另一位扎着头巾的男子上前一步说道。
“明白了!”斋主听后点点头,接着淡淡的对红衣女子说,“红儿,你现在就送两位岛主回去。记得通知船夫从今往后不要再理会从日月岛来的人。”
“喏!”红衣女子领命走到那两位岛主面前做出请回的手势,“两位岛主,外边请!”
“别啊,斋主,有话可以慢慢说!况且我们的正事都没谈,哪能就这样回去呢?”扛大斧的男子直接傻眼。
“就是就是!这里可是个难得的好去处,我们兄弟还想着多停留几日,压根没想现在就走……”扎着头巾的男子跟着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