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郑柔表现得像死尸一样,他就失去了兴趣,现在郑柔昏倒了,他就更加没兴趣强占她的身体了。
取出绳子,将郑柔绑了起来,然后林子文离开了房间,命人好好的守在门外,便朝天香楼外的广场而去。
来到广场后,他取出铁鞭,将五人狠狠抽打,发泄了一番心中的仇恨后,他将铁鞭收起,朝隔壁的楚天楼而去。
邱怜月一直在楚天楼上观察着天香楼外的广场,过不过久,她又看到林子文一脸郁闷的从楚天楼走出,进入了天香楼。
她不明白这家伙进进出出到底是在做什么,但她等的人不是林子文,便也没有过多关注。
时间渐渐流逝。
天空渐渐泛白,大街上已经有了行人。
守在楚天楼之上,等了一夜的邱怜月也没等到成尘的到来。
她不由感到气愤,那个小王八蛋的义薄云天,豪情壮语都是装出来的。
但她没有走。
她要看林玉郎杀那几人时,那小子到底会不会出现。
若是他不出现,她就立刻回神武门到师尊面前告状,然后不必林玉郎与楚云风出手,她会亲自出手斩杀这个表里不一,背信弃义的小混蛋。
以泄心头之恨。
忽然,就在这时,一辆马车慢悠悠的从远处的地平线驶来。
那拉车的马,很健壮,是神俊非凡的烈火马,却行走得无比缓慢。
在鱼肚白的天空之下,在昏暗的晨光之中,那辆马车在哒哒哒打破清晨宁静的清脆马蹄声中,驶到了天香楼外的广场中。
马蹄声消失了,马车也随之停了下来。
不分昼夜看守在铁柱旁的几个守卫将目光投向了那辆马车。
那辆马车之上,没有任何大家族的族徽,代表里面之人的身份并不高贵。
而并不高贵的人,是没有资格将马车停在天香楼外的广场之上的。
他们应该将马车停在天香楼两侧的车棚中,以体现天香楼的高贵,与自己的卑微。
即使他们手中有着不菲的财富,能进入天香楼之内用膳以及投宿,更是可以在吃饱喝足之后,叫几个美娇娘娱乐娱乐。
但他们毕竟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来天香楼也只是为了装阔绰见世面,以后好在外人面前卖弄自己的见识不凡。
但他们忘了一点,他们应该正视尊卑,正视自己的身份,并不是有点小钱,就表示身份也因此而高贵,可以将马车停在天香楼的正门前的。
“大胆,来者何人,竟敢将马车停在天香楼的正门之外。”有守卫大喝。
那赶车的车夫吓得连忙赔笑道:“待里面的大爷下车之后,小的立刻就走。”
“什么,还敢在这里下车?你没听说过,天香楼正门之外不能停车?”那守卫面目凶狠,朝马车跃来。
忽然,一道人影从马车之内跃了出来。
那守卫双目一瞪,仿佛受到了某种惊吓,猛的驻足。
而这时,隔壁楚天楼之上,邱怜月那双美眸之内忽然荡起一丝涟漪,目光死死的盯在那人的身上。
那是一个头戴笠帽的刀客。
他头上笠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很低。
他穿着一身黑衣,黑衣之外套着一件外黑底红的披风,晨风吹过,那披风猎猎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