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信在房顶上,默默注视着这三人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看到一人连续几次,在他的窗口听声音和动静,只觉得这三人有些专业,但不多。
敢过来直接找他的麻烦,应当做过准备,至少有个气感境才行。
而以气感境的听力,在窗户听声音时,即使是睡觉,也是可以听到微弱的呼吸声,但这个人却在听到屋内没有什么动静,就放心下来,没做怀疑实在让人怀疑他们的专业性。
等到两个人进到正房后,杨景信从房上跃下,犹如一只狸猫,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他走到放哨的那人身后,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吗?这么快。”
放哨的人声音压的很低,轻声问道,头也没有回,仍然在向院内其他地方扫视。
看到他这么尽心尽责,杨景信也不忍心再打搅他,他伸出双手,抓住他的脑袋,在这人刚产生疑惑的时候,轻微的“喀吧”一声响起,杨景信折断一根稻草一般,折断了他的脖子。
将尸体轻轻放放置在地上,杨景信向房内走去。
此时两名黑衣人刚走进卧室,正向着木床靠近。
当两人因为木床上空无一人,变得惊讶时,杨景信来到他俩的身后。
“两位,你们是在找我吗?”
他的声音很轻很低,两名黑衣人瞬间有一股凉意从脚后跟升到天灵盖。
一人发出低声惊呼,身形一窜,向着旁边躲去。
一人一声不吭,眼中狠色闪过,踏前一步向后转身,与此同时,他手臂顺着这股力量划动,持刀顺势下劈。
他这一刀,以转身带动全身的力量,爆发力与速度兼具,瞬间就带起风啸。
这份决断和临机应变,可以说是同境界中的翘楚。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要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刀一分为二。
但在他身后的杨景信,他的眼中,这一刀很慢,他甚至都找出了四五处破绽,还有三种优化的方案。
身形一动,他已经窜到这人的身前。
抬臂,掌刀下一瞬间就重重落在此人脖颈上。
他眼睛猛得一突,就晕了过去。
选择避让的黑衣人,已经跑出三米开外。
杨景信仍是一步跨出,就追到他的身后,手臂犹如鞭子一般弹甩出,击打在他的后心处。
他的眼睛瞬间变了,布满血丝,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
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杨景信提着两人的尸体,和被他晕过去的人,到了一处无人居住的院落。
十分钟后,杨景信拍拍手,离开了这里。
这处院落中有一棵槐树,枝繁叶茂,树下泥土有过翻动的痕迹。
悄悄回到卧室,杨景信回忆刚才问出来的一些情报。
这三人中两名炼体,一名内壮。其中那名内壮就是拔刀想要反打的人。
他们并不知道是谁雇佣了他们,只知道有人给他们钱,让他们过来这里杀人。
三人是一个小团伙,平常都干些一些买凶杀人的事,在一处地方接取任务,完成任务后拿钱。
这个地方类似于地下坊市,根据交代,他们已经拿了二十两的先期保证金,剩下三十两将会在完成后给他们。
不过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本以为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与以往相同的买凶杀人任务。
却不料踢到了又大又硬的铁板,不仅崩了牙磕了脚,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丢了。
有人偷偷买凶对付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的人?
杨景信在脑海中将自己接触的人都过了一遍,百米外另一家医馆有一点可能,但只有一点。
因为自己虽然在这里开了医馆抢了他生意,但是自己走的是精品路线,一开始可能对他的生意有影响,越到后面影响越少。
现在距离他医馆开业,已经一年多,影响更加小了。
在之后与自己有过明显矛盾的,也只有贝丰乾的儿子贝齐。
而贝齐敢直接对付自己,不顾忌明面上贝丰羽的庇护,肯定是有贝丰乾的背书,负责他没那么大的胆子。
不过,让杨景信奇怪的是,为什么会只派一个内壮过来,至少应该派个气气感境的高手过来,才有点像一回事。
无论如何,明天还要将这件事情告知贝丰羽,让他去查,比自己去查更有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