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响声震天,大地晃动。
犹如惊雷一般的炸吼,在贝家上空回荡。
贝如拔腿向着父亲卧室奔跑的动作停止。
贝良逸这个三字对他来说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
初听时甚至觉得异常陌生,有一种疏离感。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自家老祖宗的姓名。
但是自家老祖宗,不是去郡守府质询郡守,捉拿贝丰乾回来问话去了吗?
为什么老祖宗现在还没消息传回,自家却被人直接打上门。
刚才地震一般的威势,可以想象来人的实力到底有多么恐怖。
贝如心中惊骇,但他马上反应过来。
不论敌人是谁,但敢于直接找上贝家,至少都要是筑基境。
按理说,这样的高手,在郡城内动武,是被严厉禁止的。
他们能够轻易破坏房屋,砸穿街道,只是余波就能让成百上千的普通人,失去家园、财产、乃至生命!
以往在郡城中,筑基境的强者极少动手,贝如从小到大,二十多年里也只听到过六次。
而十年内,只有一次。
有什么事,往往都是由筑基以下的龙虎境出面。
筑基境要么在寻求突破,要么就开始养老修身,很少有生死相博的。
并且南离郡城府兵派系的大统领,是超越了筑基境的聚气境强者,有着威压一切的绝对实力。
十年前,大统领颁布命令,筑基境不得在郡城内动手。
曾有两名筑基境的强者不以为意,在郡城内战斗,被赶来大统领不辨曲折,以强硬的姿态,将两人直接灭杀。
南离郡城内筑基境强者,为之震动。
至今十年,再没有筑基境的强者在郡城内动手的消息。
而如今不仅有筑基境光天化日之下在郡城内动手,还直接打到郡城九大势力之一的贝家。
这背后的意义,令人细思极恐。
要赶快带父亲母亲离开这里,贝如脑海中充斥着这个念头。
“砰”的一声,他直接撞开房门,冲进卧室。
母亲季思正向门口跑来,两人差点撞了个满怀。
“母亲,快,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贝如侧身闪开,到了床前,他用被褥将父亲贝丰羽裹住,伸出双手,拥住膝弯和肩膀的位置,将父亲抱起。
父亲身受重伤,没有丝毫自保能力,必须要先行转移。
他抱着父亲贝丰羽,快步到门外,向后门而去。
“母亲,我们从后门走,先将父亲送出府。”
季思虽然也是气感境的武道高手,但一直生活优渥,此时外界的震动和炸雷一般的声音将她震得有些发懵,失了主意,看到儿子的动作,她急忙跟着。
贝如这时候没有遵守贝家什么不能跑动,跳跃,游水规矩的心思。
他沿着一条直线,在保证父亲不太受颠簸的前提下极速前进,有假山直接越过去,有内墙只是脚步一点,就能上去,又轻轻落下。
“轰!”
又是一声剧烈的震响,地面晃动。
在这段震动声中,隐隐还有惨叫声发出。
贝如心中更加焦急,刚才地面震动,差点让他错失平衡,他脚步一点稳住身体,继续前冲。
略一回头,就看到母亲紧紧跟在身后,放下心来,贝如脚步不停,很快就到了后门。
就在此时,又是一场炸雷一般的声音响起,但现在已经距离前门很远,这里震感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