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显而易见,康南被两黑西装擒住了双手压倒在地。康南的眼睛气的通红,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也痛恨的封北的恣意妄为。
“好了,好了,赶紧放手。康先生都被你们弄疼了,到时候封总又要怪罪你们。”芳姨跟两个黑西装说道。
黑西装知道芳姨是主宅里的老管家,听话的松了手,只是眼睛里的戒备并未松懈。如果康南再次往外冲,他们不会手下留情的。
黑西装把躺在地上的康南扶了起来,芳姨赶紧拉住康南的手不让他再做傻事。康南一看就是读书人的样子,哪里打得过这两个练家子,就不要以卵击石了。
“康先生,您跟封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好好跟他说,认个错得了,别硬碰硬。”芳姨想,明明刚开始的时候封北对康南还不错,也没有想要禁足他的意思,怎么才一会会功夫就闹成了这样,一定是两人之间有什么误会吵架了。
康南知道,是上午的话激怒了封北。可他说的哪句话不对,封北仗着有钱有势竟然这样折辱他。
康南拨通了封北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有事?”封北满含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什么意思,合同里可没说你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康南对着电话吼道。
“让我提醒你,合同里写着一句‘具体工作内容以甲方要求为准’,现在我就要求你一天24小时在家里等我。”封北嘲笑着,恶劣的说道。
他笃定康南肯定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一个初出茅庐的男孩,跟他这样久经商场浸染的人签合同,没被平白卖了已经算是他封北大发善心。
康南显然没有想到合同里还有这样的说辞,现在后悔早已来不及。他无力的抗争到:“难道你打算就这样关我两年?我会疯的!”
“工作内容以我的要求为准,一切凭我高兴。你要是听话,哄得我高兴了,我说不定就准许你出去。要是我不满意,我也不介意一直关着你。”封北像魔鬼一样说着骇人听闻的话语,让康南感觉到无尽的恐惧。
“还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吗?你的优点是绝对服从领导的安排。”封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夹杂着电流声,仿佛是阿鼻地狱的召唤。
康南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恐惧与懊恼入侵了他的大脑,让他无法看到光明未来。他的身体随着恐惧绝望的颤抖着。
芳姨实在不忍心看到康南这样,一个好好的人突然变得面如死灰,心如死水。她搀扶着康南去他的卧室,让他躺着好好歇息。
“好了,出去吧。”芳姨出来的时候看到俩黑西装还站在玄关处,就责怪的赶人出去。她明知道这是封北交代的任务,还是迁怒了那两个黑西装。
芳姨在这里的工作已经做完了,她也该回去了,虽然有点不放心康南,但是她留下也帮不了什么,还不如让他先一个人冷静下。
所有人都走了,屋子里剩他一个人了。他躺在床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无声的哭泣着。
不久以后,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