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罗埋头吃面,她本是想让戮青苏把另一个荷包蛋给吃掉,但又想到自己尚在病中,不好分食,便又打消了念头。
待将面吃完,戮青苏像个小丫鬟似的伺候越罗漱口。
“你到小榻上去睡,不必守在床前。”越罗对作势便又要在床前坐下的戮青苏道,“有什么我会叫你。”
“迁子兄说你夜里恐还会烧热,我不放心。”戮青苏借机光明正大地摸上越罗的额头,“你安心睡便是。”
“你昨儿便守了一夜,白日里也未曾去睡,就不难受么?”越罗将戮青苏放在她额头的手拉了下来。
“自是难受,难受就难受在你不让我守着你。”戮青苏惯会贫嘴,“两日不眠又算什么?此前为了手头的公务我曾四天四夜未眠。”
“你这是在炫耀?”越罗皱眉,很快又舒展开来,心机道,“人不睡身子早晚会垮,库房的钥匙可在我手里,你要是身子垮了,我便卷着你的钱财跑路,再养个小白脸儿过日子。”
“你说什么?”
戮青苏见越罗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沉着脸色单膝跪在床沿,将她逼到了床角。
“没。”
在戮青苏侵来的强大气场包围之下,越罗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卷着我的钱财养、小、白、脸?”戮青苏双手撑在了越罗脑袋的两侧。
“你听错了。”越罗眼神躲闪,这下玩脱了呀。
戮青苏捏住越罗的下巴:“当真是为夫听错了?”
“真是你听错了。”越罗狡辩,却又即刻犯起了难,“我分明说的是……是……”
这话也没法圆呐!
“是什么?”戮青苏压低声音,跪在床沿的腿已不知几时压到了锦被上头。
咎由自取!
作茧自缚!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想是把脑子给烧坏了,可把自己给蠢死了!
“我错了……”越罗眼珠子轻轻转动,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我哪里有胆子卷着你的钱财养小白脸?我这不是心疼你激你去睡么?”
“说错了话就要有所惩罚。”戮青苏的左手摸到了越罗的后背,将她的身子勾起,倾下头来。
天耶!
越罗赶忙将头侧了侧,捂住脸道:“我尚在病中,恐过病气与你,你便是要亲也等我痊愈,我先欠着你。”
戮青苏闻言低低地笑出声来,轻轻弹了弹越罗的额头:“你的小脑瓜里在想些什么?我可不是要亲你?”
“你!”越罗顿时又红了脸。
“不过,既是夫人说欠着我,那为夫便却之不恭。”戮青苏嘴角带笑在越罗耳边吹着气儿。
越罗气呼呼:“死太监,你给我下套!”
“为夫哪里给你下套了?”戮青苏翻身将越罗困-在身-下,与她鼻尖相对,“夫人就这么想教为夫亲你作为说错话的惩罚?”
“你就是给我下套了!”越罗红得耳根子滴血,“我才不想你亲我!”
“当真?”戮青苏问。
“当真。”越罗的语气并不十分肯定。
戮青苏听出越罗底气不足,运筹帷幄邪魅一笑,鼻尖触上越罗柔软的鼻翼,往下缓缓移动。
越罗的脑瓜子里瞬时像是烧滚了开水,沸腾起来冒着热气儿。
热气冲上脑门,熏得她睁不开眼。
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期待中的温软并未落在她娇嫩的唇瓣上。
戮青苏又得逞地低笑了起来。
“你惯会欺负我!”越罗睁开双眼,摆出一张不服气的臭脸。
“好好好,心肝儿,为夫不逗你了。”戮青苏吻了吻越罗的唇角,翻身便去脱衣裳。
“你干嘛?!”越罗惊起。
“夫人不是要为夫好生安睡么?”戮青苏将外袍随手扔在隔台上,又去脱脚上的皂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