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你不用接我上下班了。”俞兆依拨弄着手机,正看着微博上面感兴趣的热搜。
“为什么?”江桓看起来好像不太乐意,语气变了,用食指把俞兆依的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看他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俞兆依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惊诧,“干嘛呢,你多睡一会儿不好吗?”
就因为这么一句话,江桓开始给她讲道理了,“去青英上班,七点半出门,我再去公司,到公司八点多,公司九点开始上班,我作为老板,提前一小时到是应该的。”
嗯,有理有据。
俞兆依一边点头,一边装作面无表情地说,“那作为老板,你为什么每天早退?”
好问题,把江桓问的哑口无言。
俞兆依忍不住得意地笑,最后说,“我跟你说真的,你真不用接我了,就这么点路,我每天走路上下班就行了,再说了,校门口多堵啊,你开车还不如走路来的更快呢。”
男人开始佯装难过,“原来你嫌弃我慢。”
这话一出,两人皆愣了愣。
俞兆依咬着牙把抱枕往他身上砸,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闭!嘴!”
江桓笑了,身子往下缩,拉住被子往两人身上盖住,“我闭嘴了。”
——
关于上下班接送问题,最后还是没谈成,江桓执意要送她上下班,俞兆依干脆也乐得轻松。
反正有人不喜欢睡懒觉,就便宜她偷个懒呗。
俞兆依在青英的教书生活过得相当不错,中心小学师资力量不够,俞兆依常常一个人身兼数门课的任务,尤其她特别讨厌科学这门课,也不太能理解科学的小实验,对于教科学几乎是一窍不通,让她教简直是要了她的命,苦不堪言。每次上课前都要她先看网课自己学习一遍,再去教学生。对于自己来说教科学是痛苦的,在学生方面,俞兆依总有一种自己误人子弟的愧疚感。
毕竟不是专职教师,教这种自己不擅长的科目,难道不是误人子弟?只是小学的科学尚且不算复杂,小孩儿理解不了的,俞兆依只好让他们死记硬背了。
而青英这边,因丰厚的师资力量,俞兆依只需要把全部的工作重心全都放在语文一门科目上就可以。
轻松的不行。
天气晴朗,海城的大街小巷里还张罗着过年的喜庆氛围,橱窗上的红贴纸,商场里的红彩灯,还是喜庆洋洋。
两人在商贸吃火锅,吃得整个人都热腾腾的,俞兆依忽然拿过手机放到江桓的面前。
江桓擦擦手,接过一看,是针对ME的调查。
JY既然是清白的,那又怎么会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产品出现在两家公司呢?江桓仅仅看了一眼,就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吃饭不看手机。”
他的语气淡淡的,听起来不是特别激动。
“你早就知道了?”
“猜到了。”他慢条斯理地放下了筷子,“这种事,涉及产品研发与专利,他们从陷害JY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一方是清白的,另一方就是有鬼了。”
“只不过,他们也不一定就能被绳之以法吧。”看惯了小说的俞兆依还是有点担心,毕竟一听ME,那不就是掌控欧洲的古老家族吗,还能因为区区的科技偷盗被法律制裁?
这不是太对不起他的逼格了吗?
“那是以前。”江桓笑得挺开心,“现在,谁敢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