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更是撩的舒呓语东南西北都要分不清楚。
哑着嗓子问:“别撩我。”
“为什么?”主动曲起腿。
舒呓语摸了下耳垂,不过终究还是顾及他的身体,没敢同意:“乖点,等你好些。”
弥南动了动上身,睡袍便听话的堆叠在了手腕处。
“我没什么不好的。”
三天没怎么动过,身形消瘦不少,本就精瘦的腰也显得愈发纤细。
舒呓语不由自主的揉捏在指尖:“不是没力气?怕你累着。”
弥南睫毛颤了颤,一双眼睛干净澄澈,带着盈盈笑意:“我没力气又不是你没力气,我需要什么力气......”
“你这话说的我无法反驳。”
“机会给你了,好好把握。”
舒呓语翻身把他压在床上:“要是开始了,我可就要吃个够本,到时候可没你逃的地方。”
“谁逃谁小狗。”
“记住你的话....”
弥南直接用行动表明决心,伸手去解他的扣子,动作虽然不太利索,好歹最后还是被他脱了下来。
目光落在舒呓语的脸上,男人一如既往的好看,冷清疏离,看着禁欲实际风流骚气的很。
舒呓语扯掉碍事的睡袍,动作始终温柔。
像是对待稀世珍宝,轻柔轻放。
只是男人的嘴,果然骗人的鬼。
灯影才刚刚开始发热,某人就忍不住求饶。
“我觉得好像可以了......”
舒呓语为难的看了眼自己:“我还没开始......”
底下突然没了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声音再次响起,说话都失去了力气:“歇一歇.....”
舒呓语吻了吻男人的耳垂:“我才刚刚开始......”
“怎么回事啊!磨磨唧唧的.......”
舒呓语:.......。
这还不是为了他保质保量!
弥南抬手横在眉眼,额间发尽是汗湿。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特别敏感。
排山倒海的涌过来,根本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舒呓语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只能极尽温柔的安抚。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 .......
弥南再次出声:“是不是可以了?”
“怎么会,正餐刚开始吃......”
然而尽数被呜咽入口,再无声息。
直到太阳懒懒散散的爬上屋顶,将一室春光照的透亮。
床上的人眼角含泪,眼眶泛红,有气无力的趴着,嘴里喋喋不休的嘟囔:“我承认我是狗......汪.....给....汪汪....给你听.....别太过分......”
身后似有人影晃动。
不甚在意的吻住男人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