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陷入一片沉默。
舒呓语无从说起想要回到这里的理由,就是脱口而出,也许是因为怀念,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再次见到这个久违的男人,那些沉寂的情绪再次涌动,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
舒呓语一直以为自己豁达,如今看来其实也不尽然,他没有弥南勇敢,反而卑鄙的可怕。
弥南也没继续追问,他被无数记忆纠缠,破碎的画面交织,是‘弥南’视角下的爱而不得和心有不甘。
‘舒呓语’的冷漠好像锥心利剑,戳得心脏鲜血淋漓。
于是所有的一切开始偏离轨道。
‘弥南’用错误的方式想要留住自己的爱情,结果将对方越推越远。
他变得患得患失,歇斯底里,恨不得把‘舒呓语’绑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牢牢盯着才能放心。
无数次查岗电话,无数次追问去向,‘舒呓语’看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陌生,‘弥南’又变得惊慌失措。
在激烈的争吵后,他祈求一次原谅,竭尽全力想要改变自己,却又因为一次错失未接的电话完全崩溃,不受控制的将一切回归原样,只是做得比之前更加隐秘而小心翼翼。
监视、跟踪、拉消费账单.......
做尽一切他能想到事,只想掌控。
而‘舒呓语’终究忍无可忍。
这世上有谁能够忍受这样窒息的感情?
弥南承认自己也无法做到。
记忆里的‘弥南’在‘舒呓语’走后,开始循环自厌。
‘他’的心生了病,埋葬了所有关于爱的理智。
弥南眼睁睁看着‘他’日复一日的煎熬,在夜深人静的夜晚用指甲把手腕抠得血肉模糊, 那些铺天盖地的痛意仿佛感同身受.......
不由自主的攥紧手指,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灰败,瞥了眼不远处舒呓语,略带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站在门口做什么?”
舒呓语对上他的视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想主动,可总有东西束缚着手脚,是源于内心的胆小。
“有话进来说。”
“我......”
他显得有些犹豫。
说起来也可笑,自己找的地方,自己害怕。
弥南嗤笑,因为记忆的影响,他现在心情并不愉快,面色微沉:“我不吃人。”
舒呓语跟弥南在一起这么多年,自然了解他的脾性,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不想闹得太僵,最终还是走进去顺便带上了门。
弥南自顾自坐到沙发:“你随意。”
舒呓语看了圈熟悉的环境,心口有些发闷,最后落在男人身上,难得换上一副认真模样:“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弥南感觉有些疲,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语气懒懒:“怎么说?”
舒呓语总觉得他很累。
“你看着状态很差。”
弥南失笑:“我之前状态更差,也没见你关心过一次。”
舒呓语微怔,想到没分手之前男人的失控和暴怒, 他从来都是沉默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