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就快要入冬了,而刘冉又再一次来到了铺子里。
“刘公子。”
莺歌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头疼的很,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招惹到他了,三天两头就往这里跑。
“送给莺歌姑娘的。”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只桃木发簪,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刘公子的心意我收到了,只是这个我真的不能收。”
莺歌看了一眼那簪子,确实谈不上精美,没有市面上卖的那么精雕玉琢。
“这原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姑娘你就收着吧。”
刘冉今日的作态和往日大不相同,平日里都是一副纨绔子弟的作态,可是今日居然有些拘谨起来。
“也不是贵重不贵重,只是无功不受禄,我实在没有理由收公子的礼。”
莺歌将刘冉塞到自己手里的簪子又塞了回去,可是在触到刘冉的手指的时候,他却下意识的缩回了手。
“你的手怎么了?”
莺歌好歹也是一个女子,在很多方面要比男人敏感的多,看到刘冉缩手的动作。她下意识的认为是受了伤。
“没,没什么。”
刘冉连忙将袖子拉好,然后将手背到身后去,眼神闪躲,不敢直视眼前的莺歌,他这一刻居然明显的心虚起来。
“我看看。”
莺歌看着刘冉手里的簪子,再看看他不自在的表情,好像明白了什么。
“真没什么事。”
刘冉还是推脱,他不敢把手拿出来,之前他为了做这只簪子,用刀不善,自己的手就被反反复复的划伤。
他现在不敢拿出来,他害怕莺歌会以为自己是在这里摇尾乞怜,然后强迫她。
他只是想送她一只簪子,然后希望她可以开开心心的收下,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我看看。”
莺歌还是在坚持,她可不管刘冉的表情有多抗拒,她就是要看,日后她仔细回想起来,她都在感慨,当时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这么对一个县令家的公子。
“我不疼的。”
刘冉还是乖乖的将书递出去了,他总觉得再这样下去,莺歌就要生气了。
可是等莺歌看到自己的手的那一刻,他又想安慰一下,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是怎么弄的?”
莺歌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是她还是想听刘冉亲口说,自从经历了对萧炎的感情之后,她就很讨厌自己猜来猜去,然后别人啥事也没有,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刀划到了。”
刘冉老实巴交的,丝毫不像之前那样,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莺歌面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回去让大夫帮你处理一下。”
莺歌有那么一瞬间动摇了,想将他带到房间里面,自己亲自给他处理伤口,可是这样的想法还是转瞬即逝。
铺子里的人都说刘冉对她有意思,可是她却不想相信,也不想听。
她并不想考虑感情的事情,更何况对方还是县令老爷家的公子,一个冥顽不灵的纨绔子弟,而自己是一个弃妇,一个抛头露脸的弃妇。
像之前萧炎那般的感情,她绝对不想再做第二遍了。
“那这个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