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您登基前的最后一点磨难了,再说您还有底牌呢。”
老妪手指轻蘸杯中的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一个字,让齐褚辰陡然清醒过来。
“多谢大师指点,只是我心中还有一个疑问。”
齐昭宁的下落他始终有些怀疑,之前他曾怀疑过傅神医,只是还是不敢确定。
“太子殿下不必着急,您要寻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等一切尘埃落定,她自然会回到您身边。”
“哈哈哈,好!好!”
齐褚辰大笑着拂袖而去。
老妪看着他癫狂的背影有些讥讽的勾了勾唇角。
“嬷嬷,都办妥了。”
暗室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钻出来一个戴着半张面具的男人。
“走吧,这是我们能帮她的最后一件事了,希望她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老妪拄着一根繁复龙纹的拐杖就消失在了甬道尽头。
出了暗室的齐褚辰犹豫了片刻立刻召了众大臣和宣威侯、敬国公和定国公进宫。
“永安王在荣南反了,不知各位有什么意见?”
一时间整个大殿议论纷纷,吵嚷的如同街口的集市。
“永安王?怎么可能。”
“是啊,永安王整日就是吃喝玩乐,别说领兵打仗了,就连他封地的庶务都管不好。”
“各位是在质疑太子殿下的话吗?”
……
丁太傅听着耳边七嘴八舌讨论的众位大臣,又看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闭眼站在一旁的徐首相。
于是也收了声垂着脑袋不吭声。
说起来他也是个中立派,只不过和徐首相向来不怎么合的来,若非家里的逆女跟蒋家搅在一起,他也不至于在朝堂上这么卑微。
“肃静!肃静!”
庆忠举着拂尘尖声让大殿里恢复平静。
众人这才看向高座上脸色已经黑到不行的齐褚辰。
“吵啊,接着吵啊。”
“杨侍郎说永安王无心政务,看来你对他很是熟悉啊,来人!”
刚才说永安王不熟悉封地庶务的杨侍郎闻言跪在地上连忙磕头求饶。
“请太子殿下明察,臣与永安王并不相熟!若说熟悉应当是荣国公!”
“等等。”
齐褚辰抬手阻止了即将拉杨侍郎出殿外的侍卫。
“太子殿下,荣国公世子曾跟随永安王妃的父亲学习过一段时间。”
杨侍郎甩开侍卫的手连滚带爬的冲到最前面,连声说道。
“这段往事臣本也是不知晓的,只是臣新纳的一房姬妾是从寅阳来的,她说曾看见荣国公世子与永安王妃一同出入宅门。”
“这件事情容后再说。”
齐褚辰出声打断道。
“当务之急是要剿灭打着永安王旗号造反的人,无论他是不是永安王,都要押回来仔细审问,诸位大臣可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