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昨天的训练,岳氏的弟子一直修炼到大晚上才睡,可是第二天又要早早的来上课,结果十个人都在课上打起了瞌睡。
其他人还好,知道上课睡觉有些不好,硬是撑着,可薛洋就不一样,到了兰室之后,坐下,放好书,趴下,睡觉。
一套流程十分标准自然,看来之前没少做这样的事情。
岳绮莹昨天也睡得晚,昨天心血来潮的去了趟后山,结果就被寒潭里的阴铁传来的讯息吵的耳朵疼。
真不知道它一个碎了的冥王印怎么那么能吵,安抚了它好长时间才消停。
结果现在头都快砸到桌子上了,还一不小心把脖子给闪了,又不好意思提前离开,只好歪着头撑着,听着蓝启仁催眠的教学。
正在和周公斗争的岳绮莹突然被蓝启仁的一声给惊醒。
“魏婴!”
魏无羡:“在!”
岳绮莹回过头就看到魏无羡忍着笑站了起来。
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贴在蓝忘机脸上的纸人,差点也笑了出来。
蓝启仁:“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考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魏无羡:“不是。”
蓝启仁:“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魏无羡:“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蓝启仁:“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魏无羡环顾了四周,看到蓝启仁身后的树木道。
“好说,好比你身后那棵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有了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蓝启仁又问:“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魏无羡:“屠夫。”
蓝启仁:“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魏无羡:“金星雪浪。”
蓝启仁: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魏无羡:“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蓝启仁:“作为云梦江氏的子弟,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这个问题倒是让魏无羡迟疑了许久,其他人也开始翻书找答案,当然岳氏弟子除外。
“不许翻书,都给我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