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的咬了咬玉齿,“就凭你三言两语,我们就要去检测什么血脉?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你来历不明,居心叵测,倘若不是,岂不是被你戏耍了么?”
武烽一愣,“我希望你明白,我可是在帮你。你杀害自己的亲生姐姐,莫非不会后悔终生?”
“那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虞若冰丝毫不留情面,厉声道:“你为什么要来这儿?这是我们冰霞宗的秘境,谁允许你进来了?”
武烽面红气粗,他真不知虞若冰还有这蛮不讲理,胡搅蛮缠的一面,不耐道:“那你杀,你尽兴。”
虞若冰冰目圆睁,“我做事,轮不着你来说三道四!”
呵斥过后,她冷冷的看了一眼冷月烟,而冷月烟以往凶恶凌厉的眼神中,已浮现了迷茫和柔软,或许她和自己一样,恨意大减,不知所措。
她恼怒的又看向师荷,抱拳道:“师尊,武烽的胡说八道,是子虚乌有,还是确有其事?”
师荷冷笑道:“好徒儿,你不是已经相信了么?”
虞若冰紧咬红唇,螓首埋得很低,虽然态度恭敬,但语气甚是强硬,“弟子想听师尊亲口说。”
“放肆!”
师荷柳眉倒竖,袖力一拂,将猝不及防,也防不胜防的虞若冰,一下子击落入地,灰头土脸。
冷月烟讶然起身,惊愕的看向庄琴,但见庄琴面如严霜,眼神如刀,恨不得将武烽一劈两半。
她估计此事是板上钉钉了,否则两位宗主决不会是如此反应,她不禁也佩服起了虞若冰的勇敢,她是没有勇气和胆量,质问自己的师尊的。
虞若冰一言不发,拿袖角拭去唇边的血渍,昂首挺胸的屹立而起,微笑道:“弟子没有忤逆师尊之意,既如此,不知师尊打算如何处置我?”
师荷冷在脸上,痛在心里,冰然道:“你想让我怎么处置你?”
虞若冰微微一笑,显得平静又轻松,“弟子有些累了,师尊要我回去,我肯定还会回去,毕竟我能有今日,全靠师尊的栽培。如果师尊不要我回去,我想自己找个地方静一静,休息休息。”
“哼!”
师荷冷笑道:“你为何不直接问我,我要不要杀你呢?若冰,武烽仅仅胡言乱语了几句,你心里就无我们的师徒情谊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要么杀了你,要么就放你远走高飞?”
虞若冰缓缓摇头,抱拳道:“弟子不敢。”
师荷紧咬牙关,虽然虞若冰表面若无其事,一如既往的礼仪得体,但已不再是来源于尊敬,而是来源于惧怕。只要放走了虞若冰,她的心,再也不会和冰霞宗绑在一起,冰霞宗的死活存亡,对她而言,已是过眼烟云。
她越想越气,愤怒的一声大喝,歇斯底里。
幸亏武烽已是真武境,要不然,非得被发狂的师荷吓跑了不可。饶是如此,他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头皮发麻。
师荷恨然的瞪着武烽,厉声道:“黄口小儿,你懂什么?以竞赛决定并派一事,两派弟子谁会服气?难保还要血流成河!既然这种事情只能以生死定夺,若冰,杀了冷月烟,我即刻退位让贤,今生今世,再不踏足冰域一步。”
虞若冰和冷月烟,不得不相视了一眼,前者手足无措,后者凄然而笑。
庄琴吁了口气:“雪寒宫和冰霞宗,早晚要重归一体,我既然阻止不了,还不如在我的有生之年,完成此事。无论你们俩谁输谁赢,我都会隐姓埋名,终生不再打听冰域的只言片语,一草一木。”
“如此看来,你们是打算把冰霞宗、雪寒宫,都交给虞若冰了?”武烽冷笑发问。
庄琴喝道:“与你何干?你可以滚了!”
武烽继续冷笑:“若真如此,该走的是你们俩。传位吧!我无偿赠送仙阶的冰属性功法,给予虞若冰,助你们仙霞宗成为名副其实的仙者宗门。到了那时,我看两派谁还不服,大逆不道!”
“哼!”
庄琴不以为然,“说得好听!东西呢?哪呢?”
武烽轻蔑一笑,右手向前一伸,一本仙气飘飘的冰灵秘籍跃然于上,正是他耗费一万善缘值,兑换的仙阶宝书,《冰云寒经》的第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