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芙,你上次刺杀阿榆,这次又耍这种诡计,我不会再上当了,阿榆早就告诉过我你是什么样的人。”
“你之前的天真善良不谙世事都是装出来的。”
‘曜天’捏住她的下巴,“其实你知道我消失的那段时间是为了想办法给你找寻塑根骨的东西吧,你和我说越来越觉得舍不下我就是想让我带你来天宫。”
“看到阿榆之后你和我哭闹一场,我没明说但也告诉你娶她都是为了你,那时候你就猜到我是准备让阿榆当你的药引,对吧。”
清芙咬着下唇楚楚可怜的摇头。
“不是的,曜天,是她骗你的,我不知道,我要是早知道根本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你以为现在我还会相信你吗?我曾经为了你伤了阿榆的心,现在你所遭受的这些都是你应受的。我最讨厌你这种虚伪的人!”
‘曜天’用力地甩开清芙的脸很是嫌弃的捻了捻手指。
“本来我念在最后的情义上不想戳破这件事,但是你非要这么针对阿榆就别怪我不念情分。我不会赶你走,也不会让你死,但你就永远在这里当阿榆的玩物吧。”
‘曜天’从袖口中丢出一瓶药,“擦了药伤会好的,免得阿榆心善下次看见了会狠不下心动手。”
说完这些他不念一丝情分的转身离开。
“曜天,曜天!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
哪怕牵动脸上的伤口清芙都顾不上了可即便是这样她依旧没能抓住‘曜天’哪怕一片衣角。
阿湛走过来依旧是木着一张脸。
“姑娘,我给你上药。”
“滚!滚出去!”
阿湛立刻直起弓着的脊背应了声是就离开了,全然不理会她的哭闹。
清芙泪水流淌得更凶了,湿咸的泪水触碰到伤口让她更疼,可这份疼却远比不上她心里了。
她当初那么费心的救他,结果他居然恩将仇报!
师榆又是怎么可能知道她早就知道这些事的?难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猜到的?
可就算是这样为什么曜天宁肯相信师榆也不相信她?明明是他说他会一直对她好会让她陪在他身边成为最尊贵的人,他却违背了誓言!
现在,现在居然还要她当师榆的玩物!
凭什么!
清芙双手狠狠地攥紧了衣服,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
“师、榆!”
都是她!都是她毁了她本该拥有的一切!
清芙双目通红,恨不得活撕了师榆。
可惜,她是做不到了。
……
洞里有了光亮。
曜天垂着头没有抬眼皮,要不是胸口那微微的起伏师榆甚至都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她看了看四周,这次没有蛇的尸体了。
那两条手臂粗的蛇见到师榆游了过来,师榆亲切的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它们眯着眼蹭了蹭师榆的掌心这才开心的游到乱石后了。
“过得可好啊?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