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实安慰自己。
一个人的皇宫,也委实无聊,要那女人能进宫,哪怕每日就打打架,拌拌嘴,大概也还行。
想到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希望她能想通吧!
夜晚总是很静,静得只听到自己呼吸声。
关函谷洗漱完毕,换了身干净衣衫,负手而立于窗台。
今晚,她该会来的吧?
那晚她去了大哥房间,如今伤好,应该到他这里才对。
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轮明月,心里很不宁静。
本以为那人很快就会过来,结果等到三更还不见人,气得他恨不得冲出去戳她几剑。
和大哥就急吼吼,到他就漠不关心。
他转头看了眼桌上日光剑,伸手抓起来,抬脚就准备冲出去。
“本王,这是做什么?”
刚走几步,觉得不对劲,又顿住脚步。
放下剑,默默坐在桌边发呆。
红烛一点一点融化,很快即将燃尽。
关函谷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眉头紧蹙。
她,不会来了。
心中难免悲凉,踉踉跄跄走到床边。
正想倒头便睡,突然听到脚步声响起,接着有人在叫唤。
“老二,开门。”
宋孜然压低嗓子,在门外轻敲几下。
她练异能太投入,回过神已经深夜。
眼看天快亮,突然想起下午关函谷所说的话,又赶紧跑了过来。
要她不来,说不定这人以后十多天都会不停给她放冷气。
关函谷听到是她,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
他抿着嘴唇,一言不发,自己先躺床上去。
转过身,背对着外面。
宋孜然敲几下发现没声音,轻轻推了下,发现门没锁。
她进来,就看到一个后脑勺。
见他不想理自己,她也并无不满,只轻轻脱鞋,掀开被子躺在他身后。
又把人给忘了,确实是她不对。
关函谷以为她会开口,没想她竟然一句话不说直接爬到床上,顿时让他身子僵硬。
很不自在。
她呼吸的热气喷到他耳垂,更是让他不敢动弹。
心脏蹦哒得厉害,可他就觉得心里有气。
宋孜然知道他一向警惕,根本没睡着。
如此这般,大概又和她生闷气。
这口是心非的男人。
轻轻叹了口气,试探着叫他。
“老二,你叫我来,不会就是想让我看你脑袋吧?”
关函谷装死,一动不动。
宋孜然无奈,小声哄他。
“我,我不是故意这样的,就刚刚修炼太过认真,所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关函谷瓮声瓮气,“本王没生气。”
他不过是现在不知该如何办才好。
“还说没生气,你这样子,明明就是生气了。”
宋孜然伸手,缓缓搂上他的腰。
抬头在他侧脸上亲亲,小声道:“你都很久没见爹了吧,想不想他?等我们回京城,我跟你去家里做客好不好?”
对于关函谷家人,除了去世的关老将军,她其他人都不曾见过。
但他娘,已经早死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