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阳。”
江南歌似笑非笑的朝不远处的周朝阳看去,“你长得丑,想的倒是美,我什么时候说了非要进你们周家的门?我可没兴趣找个大庭广众光屁股的男人。”
“江南歌!”周朝阳猛地起身,双目赤红的冲向江南歌。
江南歌还敢说!
要不是她这个贱人,恶妇,他又怎么会被人扒光了绑在晋安伯府门口?因为这事,他被周家又是禁足,又是罚抄!
周朝阳恶狠狠地瞪着江南歌,咬牙道,“京城的人家有一个算一个,谁家娶妻不娶一个能生的姑娘?就你这种生不出来孩子的人,顶多做个妾室,以色侍人。”
“呵。”
江南歌冷笑出声。
妾室?
她连正室都没兴趣给人当,商朝这朝代跟她曾学习过的古代很像,商朝的男人都能娶妻纳妾,嫁给谁都逃不过和人分享丈夫的结果。
江南歌不喜这样。
她冷冷的看着周朝阳,伸手把身侧的江瑜往前拉了拉。
周朝阳看向江瑜。
“江瑜,和周公子问个好,他可差点,就能给你当爹了。”江南歌似笑非笑的开口,她没说自己和江瑜的关系,却字里行间都在向周朝阳透漏,这是她儿子。
周朝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江瑜。
三四岁的孩子。
按照江瑜的年纪往前推,江南歌还是个孩子,江瑜不可能是她所生。
“一个身份不明的杂种,也就你江南歌这种生不出来孩子的人才愿意养!”周朝阳眼神嘲讽的看着江南歌和江瑜,心里想好了,江南歌不是给自己弄了个儿子吗?
他就帮江南歌让所有人都知道,江南歌养了个杂种!
“杂……”
“啪。”
江南歌甩手抽向周朝阳的脸,“周家真是好教育,张口闭口的叫人杂种,你周朝阳是当我死了吗?我还在这呢,你就欺负我孩子。”
“江南歌!”周朝阳嘶吼出声。
江南歌怎么敢!
他可是周家金尊玉贵的小公子!跟他比起来,江南歌带着的江瑜就是贱种,杂种,哪怕被他打死,也不过是赔几吊钱罢了。
周朝阳眼神愤怒的瞪着江南歌。
江南歌冷笑一声。
“啪。”
她又给了周朝阳一个耳光,“给我记好了,侮辱我儿,就是跟我作对,我不介意,杀了你。”
“你疯了!”周朝阳厉声。
江南歌眼神冰冷的看着周朝阳,她没继续跟周朝阳废话,周朝阳却脚底生寒,像是被人用钉子钉在了原地,胆怯的看着江南歌进了平安医馆。
刚那一刻。
周朝阳真有种江南歌会杀了他的感觉。
但他和江南歌分开,大脑倒是清醒了几分,迟钝的想起了周府管家的话,江南歌早已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