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在思索。
江南歌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看出了这群人的心思,她低笑一声,“小戚,这凤赫倒是脑子好,把你的命令搬出来,也明确的告诉了所有人,他分地只给本人。”
“岂不是告诉这群人,嫁出去的女儿不自己来亲口说地给娘家,就不会给?”
赫连戚点头,这事确实办的聪明。
这些能对女儿地起心思的人可都不是爱女儿的人,不然他们完全可以跟刚才离开的男人一样,自己家的地是自己家的,女儿嫁了出去,分的这三亩地就给女儿做陪嫁。
地是女儿的。
女儿会念着娘家的情,若真的出了什么事,这三亩地也足够家里的女儿活下去了。
赫连戚想着这些,目光看向打滚的李大娘。
而李大娘此刻正以为自己威胁到凤赫了,她心里得意,一边哭闹一边想着凤赫现在嘴上是这么说,自己在闹一闹,就算不会按照她说的做,也肯定会给李家多一点地。
这种人就喜欢花钱买安宁。
李大娘闹得更起劲了。
不少等着分地的人被李大娘这么堵着,想分地分不了,又害怕李大娘把分地这事闹没了,有男人皱了眉,“要我看,就不该给女子分地。”
“女子老老实实在家生孩子就行了,分地干什么,她们又不能种。”
“兄台说的是,这女子啊,就该生孩子,伺候男人,分什么地啊,有了地,那些女子肯定觉得自己有身份了,聘礼都要涨好几两。”
这话一出,不少人也起了心思。
他们确实愿意让女子分地,这样做陪嫁是好事,可女子的家中要是不肯把地做陪嫁,扣在娘家还涨聘礼,哪个男人能接受?
还不如让女子分不到地。
女子分不到,一个男人不就能多个一两亩地?
男人们心思转得快,胆子大的更是指着李大娘议论起来,“要不是给女子分地,这人又怎么会又哭又闹的不让大家分地,要我看,咱们去县衙找大人去吧。”
“县令大人一定能跟王爷说明白,以后这地啊,分给男子就好,女子……可不能分地。”
“对对对!”
一群男人自顾自的开口,美滋滋的幻想着自己名下能多好几亩地的以后。
只是凤赫可没跟他们一条心。
凤赫面无表情的看着撒泼打滚的李大娘,一句接着一句说女人不该分地的男人,“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扣下,一人打二十大板!”
“什么?”
又哭又闹的李大娘傻了,眼泪跟鼻涕挂在脸上,显得她像个傻子。
正美滋滋讨论女子不该得到分地的男人也懵了,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就跟那胡闹的女人一样要被打板子了?
“大人!大人饶命啊!”
胆小的人腿一软便跪下开始求饶。
凤赫扫过求饶的人,直接道,“正分地是王爷定的男丁五亩,女丁三亩,你们对此不满,就是对王爷不满,二十大板只是让你们长个记性。”
“王爷是肃州的主人,王爷的命令,你们只能执行。”
这话一出,不少人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虽然没提及赫连戚,字字句句却都在对赫连戚表示不满,众人的脸色一白,顿时都闭了嘴。
凤赫的目光这才落到了李大娘身上。
“她打五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