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仪式感?”
“就是在平凡的日子里,为了不迷失自己的目标,又不想让自己太累,就给自己创造一些小幸福。
哥,你刚都看什么了?”
“升国旗奏国歌啊。”
“我看的是观礼台!”
“啊?”
“你这间歇性犯傻的毛病啊!能气死我~我说我看的是观礼台,那个地方,将来有一天我也要站上去!”
“唉~那你顺便带我去瞅瞅,要是靠我自己,估计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您老有点出息吧!”
国庆节各大高校都有自己的庆典活动,为了避嫌,音乐社的大半日常工作已经交给了于庆阳和李援朝。
林威是因为入学晚一届,在名分上吃了亏,不过这个音乐社迟早是他的,这也是大家默认的事实。
如果林珍娜没当上这个学生会主席,今年的国庆,她原本是打算带着全校学生办一场惊天动地的爱国歌曲演唱会的。
但如今心态不一样了,这个想法也就打消了。
京大不比其他,尤其是高考恢复后的黄金前三届,这里面有无数人,会在不远的未来走向各行各业,并成为一方势力的掌权者。
尤其肖弋,他们班可是被称为黄埔一代,据林珍娜所知,肖弋至少会有三个同班同学成为宪法修订的主导者,更有几个会成为闻名全国的大法官。
至于肖弋那就更不可估量了,他本身就不差,又有上进心,最关键的是他红色背景强大,将来想做什么工作都可以,就算去掏大粪,他也得是街道有编制的正式工,而不会是临时工。
大一大二的时候,肖弋就动过想进学生会的心思,他有人脉也有老师推荐。
可当时林珍娜的影响力太大了,新生们都愿意追随她,她带头说不愿意在工农兵大学生手下干活,那所有新生就都不愿意。
倒是也有几个不信邪的,却在进了学生会以后,都不约而同的受到了班级同学的排挤和霸凌。
那时候的林珍娜只是音乐社的社长,却拥有比学生会主席还大的实权。
关键她还不差钱,如果学生会故意卡了社团或者班级的备品了,她打个电话,就有人开车把东西翻倍的送到学校来。
每次主动去给她帮忙搬东西的同学,她不是掏钱请喝汽水,就是送人一两个本子。
有一次高栋梁来京大找肖弋,正好碰上她在学校小卖部结账,而且是月结的那种,一问才知道她经常请客,请的小卖部主动给她挂账,允许她月结了。
傻大个儿当场就跟肖弋吐槽她小资做派,压榨同学,结果肖弋就说了一句话:他们和朱家坎儿陆家明、赵露西没有区别,别忘了咱俩当时也是其中一员。
高栋梁一下子跟被掐住脖子的大鹅似得,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肖弋因为喜欢,也因为始终爱而不得,所以私下里打听了很多关于林家的消息。
据说,林珍娜父女的行事作风很像,尤其擅长用重利诱人心,往往身边跟着一群拥护之人,走到哪都能混的风生水起,更是一样的喜欢兵行险着。
其实这样的做法在官场是很作死的一种行为,与大多数人信奉的中庸之道背道而驰,行事需要有非常强大的背景,和对时局精准的把握,偏巧这对父女就爱作死,而且每次都能把坏的作成好的。
就连插队这事,都让林珍娜从逃避下乡的坏分子,变成了淞沪市优秀青年典范。
之后她的每一步也是,看似摇摇欲坠,却总能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