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娜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肖弋一眼,那意思是你有病吧,把这活宝带来给我添堵的吗?
肖弋默默不语,深藏一身功与名。
可等她全擦完了,高栋梁也反应过味儿来了,这哪是泥啊,擦干净了以后,这脸也不惨白了,嘴唇也有血色了。
“这啥呀?”
“还没想明白啊?假的!”
“那你说你得病了?”
“你仔细想想我说的那些症状是个啥子。”
“啥?哎呀你就不能直说!”
“简单来说就是感冒发烧加咳嗽,而且就这都是骗你的,我什么病都没有。”
说着就起身下床,去梳妆台给自己擦爽肤水和保湿乳液。
“那你装啥大尾巴狼呢,我以为你病多严重,还特地给你买的凤梨和香蕉,八块钱呢!”
林珍娜看了一眼他拎来的网兜,发现还真有,但是这个应该是菠萝不是凤梨吧,他那个脑子肯定又让人忽悠了。
“我谢谢你,是我亲口跟你说我病得起不来的吗?是肖弋吧,你要算账也得找他啊,他知道我是装病的。”
她一句话,就让这对青梅抓马表演了个抓马现场。
齐耀祖觉得这没他事了想走,林珍娜却拽着他不让。
开玩笑~每次见高栋梁,他都明里暗里撮合自己和肖弋在一起,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简直是不厌其烦。
而且,别以为她没看到齐耀祖那幸灾乐祸的小眼神,和肖弋挣扎在吃醋线上的死德行。
其实她跟齐耀祖的关系,在外人眼里看起来确实不正常,哪有跟哥哥朋友走那么近的,开人家的车,还住过人家的房子,一起去香江,一起合作生意,现在还住在一起。
在她不知道的时间里,肖弋已经因为他们两个的关系哭过无数次了,可每次都会被林珍娜清澈又无情的眼神安慰到。
几次折腾下来,他也看明白了,林珍娜交朋友就没有男女的概念,只看玩不玩得到一起去,想来的都欢迎,想走的也好聚好散。
跟齐耀祖是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尤其最近半年,俩人关系处的跟家人似得。
如果单林珍娜是这样也就算了,可具他观察,齐耀祖看她的眼神更加纯洁,甚至有种老父亲养闺女的既视感。
这让曾经吃过飞醋的他,感到无比挫败。
“行了,这大秋天的,去后院搞个围炉煮茶吧,烤个红薯、柿子、大枣核桃什么的。
正好也别白烧一回碳,晚上直接芭比Q。”
平凡的日子,三五好友聚在一起,享受这一刻的安逸。
然后再各自出发,寻找新的方向,和更广阔的道路。
齐耀祖一看她这架势,就知道她是又要整花活了,就想着干脆叫上凯文一起热闹热闹,玩得开心点。
“我去拿个吉他,后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