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找个最清闲的摸鱼混日子,把实习期混过去顺利拿毕业证,你呢?有什么打算?”
“我......我可能会进法院吧,但也只是实习期,之后想留校读研。”
“那很好啊。”
“其实我也很犹豫。”
肖弋倒退着,林珍娜怕他这样看不到路,就干脆拽着他不走了,站在原地慢慢聊。
“你犹豫什么?要是不喜欢法院可以试试别的工作啊,没有人规定学法律的一定要进法院。”
“我是在犹豫要不要读研,你也收到消息了吧,现在经济特区那边发展的特别快,我家里有不少人都动心了,想要去南方试试。”
“你想从我这知道什么?”
肖弋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连忙解释:“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在纠结自己的将来。
一方面我很想继续读研,争取更高的学历,和更广阔的发展前景,另一方面,我觉得这样上学实在太浪费时间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得靠家里养着,每次开学跟家里拿学费我都很难为情。”
“那你就想办法赚钱呗。”
“是啊,我跟老高合伙弄了个倒卖二手手表的活,我负责收,他负责修,然后再找人往外卖,一个月忙活五天就能赚够零花,只是吧......”
“只是这种事情你们大院的孩子觉得没面子,不愿意让人知道,也瞧不上,对吧?”
“就是这意思,所以我俩也不长干。”
“那我跟你合作的旱冰场呢?那个收益分红也不低啊。”
“那个每次结账都是直接交给我妈的,我妈都给我存起来了。”
林珍娜突然灵光一闪,上下看了他好几眼,直到把他快看毛楞了才戏谑的问:“你们家要是不分家的话,是不是所有人赚的钱都得交给你妈呀?”
“对啊,大家不都这样吗?”
“啧啧啧~年代文诚不欺我啊!我以为这么荒谬的事情都是杜撰呢,现在一看,艺术源于生活啊!”
肖弋听出来她说的不是好话,但他不明白这么做哪里不对,起码他认识的人里都是这样的。
“你是学法律的,对保护个人财产不受侵犯没有任何想法吗?”
他恍然大悟:“啊!可那是我妈呀。”
“那你家也不是只有你妈一个人啊,别人也赚钱,也交给你妈妈保管,到最后谁还分得清谁是谁的?”
他还要再说些什么,但林珍娜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要不你今天回家问问你妈,能不能把你赚的钱拿回来,以你自己的名字去银行开个户头,自己单独存钱。”
“那肯定不行啊,我要是提了,我嫂子肯定也得提。”
“呵呵,原来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是愚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