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太监,松开你那破爪子!”
南宫婉冰冷的声音传进了楚枫的识海里。
“不松!就是不松!小爷临死也要抓个垫背的!”
楚枫眼睛通红恶狠狠地说着,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就在此时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那就是怎么感觉自己浑身发烫。
显然并不是发烧了,而且这洞穴里还有一股奇异的香味,很浓很浓。
卧槽!
是火麟赤金蟒的血,地上的丹瓶和玉瓶都被两人的打斗震碎了,当然自己一直是被虐的一方。
其中一个拳头大的玉瓶里正是楚枫当初收集的蟒血。
这可是极其霸道的,能够激发出男女之间最原始的欲望。
此时的南宫婉却不知所以,只是知道自己浑身烫得不行,热得要死。
尤其是死太监的破爪子还抓在自己那里,心里的厌恶感反而没有了,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就是希望那双破爪子再用力一些。
这怎么可能,自己堂堂绝情宗副宗主怎么会有那种感觉。
“死太监,你究竟下了什么毒?”
南宫婉使劲拍打着太监营长楚枫的后背。
噗!
楚枫一口鲜血喷在了南宫婉的七彩霞光衣上。
自然不会说出这洞穴里有火麟赤金蟒的血,否则下一刻自己绝对会变成渣渣。
“瞎扯,本营长岂是那种卑鄙无耻之人,一定是你这个恶婆娘下的毒,本营长怎么感觉浑身滚烫……”
楚枫的左手再次用力一捏,又大又圆,弹性十足,手感很好。
“胡说,本宫岂是那种人,何况对付你一个小小的武王何须下毒!”
南宫婉气得花枝乱颤,尤其是这件七彩霞光衣上沾了死太监的血,太恶心人了。
只不过真气怎么无法压制住那剧毒,反而是越动剧毒运转得越快。
此时的南宫婉感觉浑身如同在火里烤一样,而且识海里突然涌出一种羞人的想法……
此时楚枫也是血脉喷张,血气飙升起来。
双手不停地揉捏着,就在此时突然一张红唇突然凑了过来。
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两人的衣服被相互扯烂了。
啊!
南宫婉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声,眉头紧锁,痛不欲生。
短暂的一秒清醒过后南宫婉举起了玉手,可惜下一秒后又被太监营长的横冲直撞给迷失了自我。
卧槽!
“万老,这都三天三夜了,大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关山月的话自然也代表着大家的急切心情。
万晓生则是看着地上的两半龟甲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老夫给太监营长占卜了一卦,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不会吧,遇到武尊强者连换手都没机会,万老你是不是算差了?”
其她各女也是同时看了过来,一脸狐疑之色。
关山月的话差点让万晓生跳起来,这小兔崽子居然敢质疑自己。
尤其是义女也看了过来,这就是赤裸裸的不信任。
“子衿,义父也传授过你“无极云卜术”,你为太监营长也占卜一下……”
白子衿听到义父的话拿出了两半龟甲,上面散发着一股玄奥的气息,显然不是俗物。
龟甲散落在地上一正一反,白子衿嘴里默默念着。
乾而后定,九死一生,气运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