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既然这么不安分,就都去种地吧,云宸,派人将这些人抄家,家产充入国库,所有家眷,五族以内的人,安排到南郊农庄里,种地,户籍改为下农,其后代永远不得入士,派将士监视,若有反抗者,杀无赦”
在栎岚,农籍分为下农,中农和上农,下农是做着最累最脏的农活,所得粮食,要交七成的税,一般都是一些罪臣的后代,中农乃是普通的百姓,三成的税,至于上农,是一些地主老爷,致士的老爷的后代,交五成的税。
“是——”
用完膳,南盺昱直接去办这件事,她不在意世人对她的看法,她要的是海清河晏,而不是相互勾结,鱼肉百姓,这些人手底下都不干净,死有余辜,死之前再为栎岚做一份贡献,也算是死得其所。
南盺昱手段狠辣果断,很快,帝都城内人人自危,上街的百姓都少了,再抄了十个官员的府邸后,皇贵妃上门了。
“主子,皇贵妃娘娘来了”
“嗯,让她进来吧”,她手中的朱笔不停,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所为何事。
“臣妾参见嘉瑞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次,方可愉直接行了大礼,等了片刻,栎紫凰才放下笔,看向下方跪着之人。
“皇贵妃,起身吧,赐座”
“谢公主殿下”
“本宫知道你所为何事,本宫时间有限,懒得和你绕弯子,你去告诉大皇弟,本宫对他的性命没有兴趣,前提是他不要被一些奸臣所蛊惑,做出一些无法挽回之事,本宫不会动他,三皇子也一样”
对于栎紫凰直接戳破自己的来意,她有些惊讶,又觉得在情理当中,这么多年在宫中,她自认为见过各种形形色色之人,对栎紫凰的性格也有一些了解,也不觉得很突兀。
“多谢公主殿下,大皇子与太子相争,不过是想要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如今,太子被诛,大皇子并无相争之意,臣妾的父亲会全心全意辅佐新君”
她面露诚恳之色。
“嗯,如此甚好,无事,退下吧”。
她还要批折子,等她登基以后,一定要把这些之乎者也的大臣,拉出大殿打板子,嗯,谁最啰嗦,打得最多。
“是,臣妾告退”
走出承乐宫,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父亲已经透露给他,公主已经掌握三只大军,然儿斗不过公主的,况且,对方已经控制住了整个帝都,若是与之作对,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当初,得到禅位消息时,她大为震惊,以她对栎隽龙的了解,皇上权欲心很重,想要集中权力,更不可能禅位,除非死,没想到却被拉了下去,这个人竟然是当朝公主,后来,也反应过来,公主必是做了什么,逼得皇上不得不下旨禅位,
再后来,传来皇上中风的消息,她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心中越发对嘉瑞公主忌惮,在父亲告知她,嘉瑞公主的实力后,这种忌惮到了顶峰。
此生,她不在奢求什么,只想然儿平平安安的,她已经被困在这皇宫里大半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出宫的一天。
回到宫里,她火速命心腹去给大皇子传了信,闭府在家的三皇子也得到了消息。
“不愧是大皇姐,是我等所不能相比的”
他如释重负,在父皇扶持他时,他整日惶恐不安,他很清楚,自己虽有些能力,却不是治世之才,根本无意那个位置,父皇的举动,无异于把架在火上烤,现在好了,他可以做一个闲散的王爷,爵爷也行,到时候求个恩典,把母妃接出宫,享享清福。